江宛霜一把扶住了趙寺母親,拍了拍手背讓她安心。
來到屋中,趙寺正躺在床上。
“阿寺,江姑娘來了。”
看著傷了腿的兒子,趙寺母親心里也是很難受。
江宛霜還未開口,趙寺干脆閉上了眼睛,顯然是一副他什么都不會說的樣子。
江宛霜讓趙寺母親先出去熬藥,還吩咐清茶一起去幫忙。
頓時屋子里就只剩下趙寺和她二人。
“馮世已經把你出賣了。”
“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你的頭上。”
“更別提他答應你的條件了。”
江宛霜徑自坐下,雖然不比太師椅,可終歸是能舒服一些的。
她不能站久了,站久了腰疼。
趙寺躺在床上,眼皮子抖了抖。
“我知道你妹妹的事了。”
見床上的趙寺雖然有所動,但還是不愿開口,江宛霜有繼續道。
“前些日子王家著火的事兒,是我干的。”
“若是你如實交代,我可以救你妹妹出來。”
江宛霜見狀,就知道月影打聽的不錯。
聽到這兒,趙寺忍著腿上的劇痛翻起來,撐著身子看著江宛霜。
情緒激動,目眥欲裂。
“他怎敢如此!”
明明是那馮世找上自己的,說是可以救出荷兒,他才昧著良心答應這件事。
好在劉義沒有喪命,不然他后半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不安之中。
可是他不能不救自己的妹妹。
“他的確敢。”
“你若是想好了便告訴我。”
“我在這兒只會待一盞茶的時間。”
“若你還是不說,我就只能報官”
“而你很有可能會成為這件事的替罪羔羊。”
“你母親年紀不小了吧。”
江宛霜聞著屋外飄進來的藥香味,朝著門口張望。
她并沒有給趙寺喂藥丸,只單單出了醫藥費。
按理來說她藥費都是不用出的,出了這檔子事兒明面上都是趙寺所為,她不追究責任都是好的。
“我說。”
趙寺只躊躇了片刻,便決定將事情都說出來。
他母親不能沒有他。
半個時辰后江宛霜從屋子里出來,趙寺已經將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還有一些月書沒有查到的事兒。
當然江宛霜也不會食言,她會去王府將趙荷帶出來。
回到客棧之后,江宛霜就等著劉家老婆子找上門來了。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人。
她可是記得,昨天的這個時候劉家老婆子在自己這里撒潑耍賴的。
而被江宛霜等的劉家老婆子,此時正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她昨天挨了一頓打,又被綁起來扔到了茅廁里,到了晚上的時候才被人發現。
回來后不僅受了傷,還感染了風寒。
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
她這樣子不能動,全然只能靠著劉義的媳婦兒伺候她。
偏生劉老婆子是個嘴上不饒人,也見不得自家兒媳婦。
并且怨她昨天不救自己,對著劉義媳婦的態度是更差了。
三句話不離罵娘的。
泥人也有三分氣性呢,劉義媳婦被如此對待,她干脆撒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