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您瞧瞧。”
那姑娘身后的丫鬟遞出一塊令牌給那領頭人。
“原是杜家小姐。”
領頭的士兵一看牌子,竟是杜家的人。
江宛霜聽到這兒微微皺了皺眉。
她來京城唯一有交集的杜家便是方才被炸了祠堂的杜家。
那不是交好是交惡。
她可不會相信杜家人會那么好心來救她。
“那您看可否通融通融?”
“我這表姐輕易不來京城,倒是她莽撞了。”
那姑娘面上掛著笑容,身后的小丫鬟遞出一個沉沉的荷包。
領頭的士兵掂了掂重量,心中計較了一番。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又有銀子拿,不如賣給杜家一個人情。
就帶著人離開了,這便是放過江宛霜了。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不管眼前之人是出于什么目的,不可否置是她救了自己。
江宛霜當面道謝,從空間拿出一張銀票遞給杜家小姐。
“江姑娘是個爽快人。”
“觀書,收下。”
杜家小姐燦然一笑,沒有推辭,直接了當,就收下了銀票。
這倒讓江宛霜來了興趣。
“不知杜小姐為何救我?”
江宛霜轉了個方向,現在望去便是京城內。
璀璨的煙花從這里望去已是渺渺,方才的理由她都不相信。
“這重要嗎?”
杜從凝裹緊了大氅,一個轉身跟著江宛霜。
白色的狐裘襯得她的臉色更加有些蒼白。
“總得有個原因吧。”
江宛霜雖說沒那么仇視杜家人,但是承了這一份人情,她總有些心慌。
“時間不早了,江姑娘不如一同回去吧。”
杜從凝并不接江宛霜話茬。
江宛霜微微一笑,既然她不想說,自己也就不問了。
二人一同下了城墻,江宛霜瞧著這個杜家小姐身子弱的不行。
像是風一吹就要倒了。
馬車停在城墻下,江宛霜隨著杜從凝一同上了車。
“小姐,這個時候回去怕是遲了。”
“恐要遭夫人責罰。”
坐在馬車中,杜從凝的婢女憂心忡忡的開口。
自家小姐身體本就不好,若是再被責罰那可怎么受得了。
“抄近路吧。”
江宛霜讓車夫抄了自己方才過來的那條路。
“你對這京城倒是了解。”
杜從凝看著江宛霜問到。
“沒有,方才走過而已。”
“一對乞丐兄妹為我指路罷了。”
江宛霜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隨口謅了個緣由搪塞過去。
兩人相對無言,各有各的心思。
江宛霜不知杜從凝是何目的,而杜從凝卻想著,總算是搭上江宛霜這條船了。
沒錯,她帶著之前的記憶蘇醒了。
她自然知道江宛霜就是最后的贏家,且還不止一個身份。
她雖知有些事情大概走向,可她上輩子被嫡母嫁給了一個老頭子,具體的事情她并不知。
且她也沒有那個能力。
她是杜府庶女,自幼便不被好好教養,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法子搭上江宛霜這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