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快看,阿什么汗這會真的不見了。”
“嗯?”馬匪大胡子回過頭時,巴倫和刀光影已經將阿如汗扶出了來福酒館的大門,“快追啊,若是將人弄丟的話,那遮帽公子定會要了我們的命的!”
“是,老大……”說著,那幾人就要追出酒館去。
“唉,大胡子,我可是聽見那名公子說,讓你們暗中保護好這位醉酒的公子,并未讓你們攜了他不讓他走啊!”
“是啊,老大,那位爺爺好像是這么說的。”一名馬匪思索一會后說道。
“也是啊。”馬匪大胡子拖著腮幫想了想問道,“你們是阿什么汗的什么人?為何要將他接走。”
“哎呀,大胡子,你煩不煩啊!這位醉酒的公子是我家小姐的哥哥,我家小姐是這位醉酒公子的哥哥,那他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了。”說著,琥珀轉身剝開眼前圍著自己的兩名馬匪,朝酒館門口走去,“反正啊,我們是不會傷害他的,只要他沒事,你們也不會有事的!”
看著朝酒館門口走去的琥珀,一名馬匪說道:“老大,好像神人說的對啊?”
“神人說了我們沒事就沒事的,她也說了阿什么汗是她家小姐的哥哥,那就是她的朋友了。我們整日混跡在平襄城和周邊地域,若是阿什么汗出了事,我們就騎著快馬去幫他!這樣一來,我們也不必整日跟著他,還可以暗中保護他,也能得了那位爺爺的銀兩。”
“對,老大說的對……”
“哈哈哈,老大說的自然是對的,除了神人的話,我可是你們的老大,那句話不比你們說的有涵養?”
“對了,老大,既然阿什么汗被他的朋友接走了,那我們該去哪里呢?”
“你是不是笨啊!”一個巴掌打在那名說話馬匪的頭頂,“我們自然是要去城外劫富濟貧了!”
“對,劫富濟貧……”
“那還愣著干嘛?抄家伙走人啊!”
“好,走……”
說著,那幾名馬匪拿了自己的鐵錘鐵錐鐵鏈和大刀,漫著大步朝來福酒館的外面走去……
二樓隔板間,冰羽站在遮簾外,她的腿邊是吐著舌頭的白雪。
遮簾內,突然傳來一聲蒼老但不失剛勁的聲音來:“老奴見過小姐!”
說著,遮簾內那位有些佝僂的身影跪了下來。
冰羽并未因為他的年齡,向前去扶起他,冰羽轉過身,看著樓下來來往往,吃酒劃拳,叫喊嬉笑的人群,冷聲說道:“林伯,你快起來吧!戰神家族早已覆滅,我也不再是什么小姐,以后你還是不要這樣叫我了吧。”
那名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站了起來道:“小姐不可如此言語,想當初,我戰神家族是何等的威名,怕是今日的尚府毒門和那隱市,都不能與我戰神家族相提并論,寒莫將軍更是讓各國聞風喪膽的武神,那個人聽了寒莫將軍的名號,不向上行禮一番的?”
老者嘆了一口氣道:“所以啊,小姐,你不可像如今這般墮落啊,你可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怎可為他毒門趕出門的小姐如當丫鬟呢?”
“林伯,不要說了……”冰羽打斷老者的話道,“如今整個中林國,我們戰神家族的人已不到幾人,他們也有了新的主人,我們何必去打擾他們新的生活呢?”
“小姐,我已暗中聯絡了幾人,都是寒莫將軍昔日的手下舊部,只要您肯一鼓作氣,撐起光復戰神家族的重任,他們定是會回來為您效力的啊,小姐!”
“林伯,此事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