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住手,有話好好說……”云牧樵看著兩對人馬已經打了起來,不停嘶喊著。
“神武,巖雀!還跟他們廢什么話!”一名男子喊了一聲道,“兄弟們,抄家伙,跟他們拼了!”
說著,兩對人馬已經混戰在了一起!
雨越下越大,地上已經躺下好多戰神家族族人的尸體。腳邊的積水,也被鮮血染紅,刀劍戈矛相撞,發出慘烈的聲音來。
站在石峰堡堡口的尚若輕一行人,不停抹著臉上的雨水,緊張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小姐,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琥珀問道。
“不急,再等等。”尚若輕風淡云輕地回道。
琥珀眾人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姐在等什么,可她們也知道,尚若輕此舉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
“哈哈哈,啊哈哈哈……”隨著一陣狂笑傳來,紅袖從破屋中走了出來,她看了看階下大雨中亂成一團的族人,用右手捏了捏自己殘缺的左臂道:“戰神家族的勇士們,殺了神武和巖雀,產除奸嫌,為我族清理門戶!”
“紅袖,你這個妖女!”巖雀大喊一聲,一個空翻騰飛到階梯上,與紅袖打了起來。
神武也想脫身去助巖雀,卻被張九機死死牽制住!他的隱弓和張九機的遁矛同時發出耀眼的靈光來,將周身族人全部打翻在地。
“巖雀……”云牧樵跑了過去,嘶吼一聲道,“紅袖,我要殺了你,為玉冠報仇!”
說著,云牧樵就朝紅袖沖了過去,雖然那紅袖已經斷了一只手,可她畢竟是地煞冷冢的兩大羅剎之一,就算是眼前整個戰神家族中功法最高的人合起手來,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巖雀已經被紅袖的攝鈴紅袖打傷,胳膊也被她左臂安裝上去的勾魂鐵勾刺傷。
“巖雀!”云牧樵看著倒在水潭中的巖雀,嘶吼著朝紅袖沖去。
紅袖咧嘴一笑,露出一股猙獰的輕蔑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紅色綾袖“唰”一聲從紅袖右手中飛出,猛地纏住云牧樵的脖子。
“哈哈哈……”隨著一陣大笑傳來,紅袖輕輕一撤袖子,云牧樵的整個身體就如同一只被人牽制住的風箏一樣,速一下顛蕩在了紅袖眼前。
而就在云牧樵身體不受控制朝紅袖倒去的那一刻,紅袖左手臂上那只勾魂鐵勾已經支在了云牧樵對面。
云牧樵睜大了眼睛,隨著脖子被那紅綾撕扯而去,他一頭撞向那把勾魂鐵勾。
“牧樵!”隨著巖雀一聲痛苦大喊傳來,一股鮮血已經從云牧樵的嘴中噴涌而出,云牧樵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那把勾魂鐵勾正穿破他的喉嚨,暗黑色的鐵鉤從前插入,一直傳偷他的后腦,翻涌的血流不停從喉嚨間滋了出來。
“你……好狠……”云牧樵捏住刺入自己喉嚨的那把勾魂鐵勾,動了動嘴巴,吃力地說道。
紅袖并未因此感到難過,她咧嘴一笑,撤回右手綾布,又將深入高空的綾布揮出,綾布頂端的鐵鈴暴擊在云牧樵的腦門,將他連人帶鉤擊飛出去。
倒在泥水潭中的云牧樵再也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