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拖著手中紅綾,朝巖雀走了過去,鐵鈴在積滿泥水的地面發出叮叮當當作響的聲音,但很快又被一陣急似一陣的雨聲淹沒。
“若……若輕啊,若是我們再不出手的話,巖雀恐怕也要死在紅袖妖女的手中了……”阿如汗試探著問尚若輕道。
“是啊,尚姑娘,若是你們出手不便的話,要不我去幫他們吧!”司命言君接著說道。
“不必……”
就在尚若輕已經聚起手中麻團烈焰之時,石峰堡的堡口突然走來一名手持長劍的女子來。
她跨步從尚若輕眾人身邊走過,臉上裹著一層厚厚的黑布,頭頂也戴著一頂防雨斗笠,一身黑色衣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冷冽感。
那名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掃了一眼正在交戰的戰神家族的族人,直徑朝紅袖和巖雀兩人走去。
當紅袖意識到站在巖雀身后的那名女子的時候,她臉上邪惡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你……你是誰……”紅袖停住腳步,問那黑衣女子道。
巖雀這才轉過身去,看到一名女子站在了自己身側。
那名女子沒有回答紅袖的話,而是彎下腰去,將伏在地上的巖雀扶了起來。
突然,神武和張九機兩人手中的武器發出一道刺眼的波光來,將兩人和周圍其他人都震飛出去。
神武口吐一股鮮血,在一名族人男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張九機也撐著長矛,扶胸站了起來,他們兩人皆已受了重傷!
就在他們各自要使出最后一招,拼個你死我活之時,只見那名黑衣女子將手高舉在空中道:“虎符在此,誰敢輕舉妄動?!”
“虎符?”紅袖有些咋舌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巖雀睜了睜眼睛,抹了三次眼角的雨水,再三確認那白玉虎符是真的后,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卻發現自己從隱市撿來的那塊白玉虎符,已經不見了蹤跡。
巖雀突然想到,那日在離開隱市之時,一名醉酒的老頭不小心撞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你是何人?為何……有我族白玉虎符?”張九機住著長矛走過來問道。
“裝神弄鬼!”還沒等那名黑衣女子開口說話,紅袖后退一步,聚起手中靈力,猛地將手中綾布舞出,那條綾布在靈力的加持下,如劈在空中的刺刀一般,將那名女子頭頂的那頂斗笠擊地四散飛去。
斗笠之下,那女子仍舊裹著黑布,黑色圍布將她的整張臉和頭都包裹著,只露出兩只炯炯有神又冰冷凜冽的眼睛來。
當那女子頭頂的斗笠被打落在地后,她的眼神突然變得陰冷起來,仿佛布滿殺死,周身也隨之冒起駭人的威壓來,逼得近身的戰神家族族人都紛紛后退而去。
一個閃身騰起,那名黑衣女子突然停在了空中,就在紅袖凝神吃驚張大嘴巴的那一刻,那黑衣女子如閃電般從空俯沖而去,一掌劈在紅袖胸口。
紅袖飛出數丈之后,伏身朝這邊爬了一段時間后,才強忍著身體的陣痛,站了起來。
她怒視著前方,唾了一口嘴中夾著著泥水的鮮血后,居然“哈哈”大笑起來:“你果然沒有死!怪只怪我當是念及主仆之情、姐妹之義,對你……對你手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