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軟?”那黑衣女子取下臉上裹著的黑布,一時間,眾人都被她那恐怖的容貌嚇得捂起嘴來,有人甚至嘔吐了起來。
尚若輕幾人忙趕了過來,琥珀眼中的淚水不由跌落下來,混合著瓢潑的雨水,落入嘴中,她不由和身旁的尚若輕捏緊了手
“是……是冰羽姐姐……”小巒突然開口感到。
“我要殺了她,放開我,我要殺了紅袖這個惡魔!”說著,小巒就要沖過去,卻被雪儀和琥珀幾人拉住了。
“小巒,小巒……這是冰羽和那紅袖之間的事,就讓她們自己了結吧!”琥珀抽噎著說道。
“你是?小姐……”巖雀捏住冰羽的胳膊,定定看著她的臉問道。
見冰羽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眼前的紅袖身上。
巖雀緩緩放開捏著冰羽的手,眼中露出無盡怒火來:“啊!”
一聲吼叫響過,巖雀便朝對面的紅袖沖了過去,數十個聯擊掌打在紅袖胸口,紅袖不受控制地朝后翻仰而去。就在紅袖快要倒地的時候,她一掌推出,將巖雀打飛出去,同時,紅袖也重重倒在了積滿雨水的水潭中,鮮血早已與那些地面的泥水混合成一體,躺在地上的紅袖睜眼看著天空,珠子一樣的雨簾從天而降,打在她臉上,她不由呴出一口心血來。
被紅袖擊飛出去的巖雀,也在落地的瞬間,被冰羽接在了懷中。
冰羽將巖雀緩緩擋在神武懷中后,自己便朝掙扎著站了起來的紅袖走了過去!
腳掌踩在雨水中,地上泥水陷出一個個腳印來,冰羽緩步朝紅袖走去:“自小你與我一起長大,母親更是待你如己出,事事為你考慮,就連小時候上學堂,都是讓你以將軍府的小姐身份去的,可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哈哈哈,啊哈哈……”紅袖顛跛著有些站立不穩的腳步狂笑道,“正因為如此,我才要爆發寒莫將軍與夫人對我的厚望……”
紅袖捂了捂胸口,一口鮮血再次從她口中噴出:“你作為戰神家族的后人,居然跑去為別人做下人!”
紅袖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尚若輕,伸手指著那邊說道:“她——有什么好的!論地位,論家族威望,論才學,我們戰神家族有那一點是不如她尚府毒門的?你一個堂堂將軍之女,居然跑去給一個沒有人的尚府庶出廢材做護衛去!”
“啊……”一道白色劍芒閃過,紅袖指著尚若輕的另一只手也被冰羽的長劍砍了下來。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看著砍落在地上的那截斷手,紅袖睜著痛苦的眼睛,看了看站在對面的冰羽道:“果然和小時候一樣,你要殺的人,都躲不過你的手掌心;你要……保護的人,絕不允許別人傷害她半毫;你決定的事……沒人阻得了你……”
“既然你知道我的為人?為何要將玉冠和云牧樵他們殺死?你若是這么喜歡戰神家族的族長之位,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會將那白玉虎符交給你……可是你沒有……”
說著,冰羽眼前一轉,將眼前飄落的雨水化成一根細小的冰晶,一甩頭就將那根冰晶刺入紅袖的一只眼睛去!
紅袖后退幾步去,又大笑起來:“哈哈哈,憑什么要我向你開口!從小,你是小姐我是仆人,無論怎樣,府中那些下人總是對你我態度不一,可是,后來,寒莫將軍死了,夫人也死了,整個戰神家族都散了,我們不都是流浪在大街上的乞丐嗎?”
“哈哈哈,額哈哈……”紅袖仰頭笑了起來,“既然都是乞丐,你為何要拿出一副小姐的樣子來,讓我求你將家族虎符交給我?更何況啊……我是地煞冷冢的魅鬼羅剎,和你平起平坐,你有何資格讓我求你將族中圣物交于我?”
聽著紅袖的話,戰神家族的其他人終于明白過來,原來他們都被紅袖給騙了。
就在眾人看著紅袖欠缺不全的四肢和冰羽那張駭人的被劃出幾道傷害的臉時,一支冰針再次朝公主的另一只眼睛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