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在。也是編入了正統軍行列,因為是最近入的正統軍,又沒有什么吃緊的戰事,所以定北王府的那些軍隊,一直閑置著,還沒有歸入那位將軍部下……”
“好,朱尚書,這位是定北王府的護衛丁駭,煩請您也賜于他一塊調兵令牌。”
朱炎看了一眼尚若輕后,又將一塊調兵令牌遞到丁駭手中。
“丁駭護衛,如今我中林國內憂外患,你也是看到了。你家定北王爺已經去往北方邊陲,抵御金沙鐵騎,你拿了尚書大人給的調兵令牌后,快些回皇宮去,將昔日你府中那支軍隊調用出來,火速趕往北方,協助你家王爺抵御金沙蠻軍!”
丁駭看著手中那塊調兵令牌,也全然沒有再去問尚若輕身份的意思了,就憑剛才她說話間那種決斷與氣場,他就已經相信了這名只見過兩次面的女子了!
丁駭臉露微笑,朝斬臺上的尚若輕和兵部尚書大人朱炎行了一禮后,帶著身后那幾十個士兵,跑出了菜市場。
隨著尚若輕對兵部人員的一步步分工,在場的人數也在慢慢減少。
尚若輕看了看斬臺下那些人,接著說道:“如今,北面有金沙鐵騎進攻,西面有曲勒大軍長驅直入,但目前我們已經派去大量軍隊,估計他們也是一時半刻無法攻破我軍防衛線的……”
尚若輕停了半晌,若有所思地說道:“可是,自古軍事多變故,有時候,敵軍比我們想象的更為狡猾,既然我們已經將重兵派在了北方和西邊兩處敵軍明面上攻擊的地方,可我們保不準他們會改變戰略,會從我們疏忽的地方進攻中林國!”
聽完尚若輕的話,場中又是一片混亂之聲四起而來。
“以重生主的意見,我們該如何防守才是?”太子太傅馬關于上前一步拱手問道。
“中林國北通沙漠,與大夏舊址相連;西出平襄城,經河西走廊直通西域小宛、大宛和曲勒;西南與城外地煞冷冢和皇家王陵接壤;南部相隔烈焰鳳凰山,接連兩大鄰國世歌堯、華川;東部直通海洋;東北部是我霰霧林……”
尚若輕一邊說著,一邊來回在斬臺上有著:“如今北方和西邊已有重兵把守,無需再增派人手,除了東邊有水相隔,敵軍無法闖入之外,其他何處都是敵軍乘機潛入最佳的地方,我們不可輕視……”
“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對啊,我國以沒有更多軍力派出去把守這些地方了啊……”
聽完尚若輕的話,場中眾人又是噓嘩一片。
“重生主,可我們已經沒有更多的軍力去把守這些地方了啊!”兵部尚書朱炎左右顧盼了一眼眾人后,又對尚若輕說道。
“尚書大人,如今定北王府和云南王府的舊部軍隊,都已派出增援戰場,可還有一支,那就是御親王府的軍隊……”
朱炎轉身看了一眼四周,說道:“重生主啊,可御親王已經離開了此處,誰又能帶著他那些舊部把守城域呢?”
“我們……”
還沒等朱炎回過神來,就見巴倫和刀光劍兩人朝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