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一聲接一聲的聲音傳來出來。
無論是皇家大臣士兵,還是武林門派家族,他們都紛紛跪在了尚若輕腳下。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聯手御敵,擊退敵軍,保家衛國,護佑百姓!
“好,既然各位皇家大臣官員和江湖英雄們都開尊口了,那小女子我也只能免為其難,擔了這次御敵守城的任務!”
見尚若輕如此爽快答應了此事,跪在臺下的那些大臣士兵、江湖族人們也紛紛站了起來。
“夢羅姑娘,眼下,戰事吃緊,加之前幾日楚殤叛軍之事,我皇城損耗了不少人力物力,如今朝廷不得人心,百姓又處于自保,也少了那份擁官的心思,軍中糧草也接近匱乏,士兵們經過平反叛軍,又融合了定北王府、御親王府、云南王府三大軍團,暫時兵將之間尚未建立起相對成熟的默契,這無疑是我軍目前最為要命的一大弱點啊!”
兵部尚書朱炎走了出來,對斬臺上的尚若輕說道。
“尚書大人,長公主不是說云南王府的士兵已經在鎮壓楚殤叛軍中折的差不多了嗎?怎會歸入皇家正統軍隊?”
兵部尚書朱炎顫顫巍巍走近斬頭,拱手說道:“夢羅姑娘,您有所不知,云南王府最吃勁的自然是那些精銳鎧甲士兵,可以他們已有三分之二的人死在了鎮壓楚殤叛軍的戰爭中了,余下的那部分,也多是些受了重傷或瘸或殘的,都是些很難再上戰場的人了!但出了這些精銳鎧甲士兵,云南王府還有其他普通士兵三千,站如今正歸在皇家正統的軍隊中呢……”
尚若輕轉頭看了看身后的云南王李晟,李晟朝尚若輕點了點頭。
“尚書大人,你快命人將原先那些云南王府的軍隊調離出來,立刻跟隨云南王出城抵御曲勒大軍!”
尚若輕的話還未說完,云南王李晟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后。
看著那個依舊神情昂然,眼神中充滿將威神氣的云南王,兵部尚書朱炎朝斬臺上站著的李晟連連點了點頭,從袖口處拿出一道軍令牌來:“云南王,這是調令軍隊的令牌,你拿了它,快去皇宮調用軍隊去吧!”
云南王走下站臺,接過那道軍令牌,看了一眼臺上的尚若輕,眼中露出幾份難以言表的神色來,他將頭轉向兵部尚書朱炎,開口說道:“謝尚書大人賜我令牌,我這就去皇宮調用軍隊去!”
說著,李晟朝提刀朝街口走去。
此事,定北王府的護衛丁駭問訊,也帶著幾名手下跑來了平襄城菜市場。
丁駭在場中尋了一會后,終是沒有看見他家王爺的面,他才停下腳步,朝斬臺上的尚若輕看了看,剛要開口問她,是否看見過自家的主子定北王:“姑娘……是否見過……”
可當丁駭看到現在尚若輕身后冰羽身側的小皇帝李繼源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可能之前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這位女子,身份不簡單,要不然,為何那些朝中老臣都站在她的腳下,而她卻站在了當朝皇帝李繼源的身前。
尚若輕見丁駭跑了過來,朝他笑了笑道:“丁護衛,你來的正好!也請丁護衛不用著急,你馬上就可以見到你家王爺了!”
“真的?!”
丁駭有些不相信,又有些驚喜地問道。
尚若輕并沒有去回答丁駭的話,而死對兵部尚書朱炎說道:“尚書大人,定北王府的那些軍隊,可還在皇宮正統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