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騎在馬背上的祭壇弟子,也緊跟著各自化出一團神火來,執于掌心。
黑暗的夜空中,白雪飛揚,神火一團接一團“刷刷”從祭武神壇弟子手中燃起。
“沖!”
隨著如癡一聲令下,祭武神壇的弟子們也揮舞著馬鞭朝對面呼叫而來的金沙鐵騎沖了過去。
無數的火球也隨之從祭武神壇弟子手中飛射出去,擊向金沙鐵騎大軍,火球遁入夜空,劃出一道道火紅的亮光來,被火球擊中的金沙鐵騎士兵接連從馬背上跌落下來,馬鳴嘶吼,脫韁的馬匹混雜著金沙鐵騎騎兵蜂蛹而來,遁術士旋身鉆入地下沙漠,又以極快的速度從祭壇弟子隊伍中飛旋起身,將祭壇騎兵從馬背上打落下來,閃電般飛旋的短刀刀光從金沙遁術士手中閃過,數名祭壇將士隨即命喪當場!
兩軍騎兵越來越近,如癡臉上的表情也隨著不斷拉近的距離,變得緊張起來。
而金沙將領吉雅塞音的嘴角,卻露出了一股冰冷邪惡的笑意來。
就在將軍騎兵快要沖向對方的時候,沖在金沙鐵騎最前面的吉雅塞音踩著馬背騰飛出去,兩只鐵錘在他手中攏轉著錘向對面的如癡而去。
見狀,如癡也一個躍身從馬背上飛了出去,兩把短刀隨即也從如癡腰間拔了出來,電光火石之間,兩隊人馬已經沖撞在了一起!
閻羅貼飛旋著從祭壇弟子手中舞出,夾雜著風雪纏入金沙士兵的脖頸之間,那些被閻羅貼席卷控制住的金沙士兵,忙丟開手中兵器,伸出雙手捏住纏繞在他們脖子間的金圈來。
隨著祭壇弟子緩緩舉在半空中的雙手,和他們口中不斷念動著的咒語,那些金沙士兵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脫離地面,升在了半空中。
身體停止在半空的金沙士兵,用力撕扯著脖子間閻羅貼化出的金色項圈,兩條腿在空中不停用力彈動著,臉上表情也不斷變得痛苦扭曲起來。
但漠北鐵蹄自古以來都生的威武強大、兩膀有力,有著中原人難以想象的力氣。所以,那些念動符咒,驅動閻羅貼控制金沙士兵的祭壇弟子,臉上同樣也露出了吃力的神色來。
隨著祭壇弟子不斷的驅動閻羅貼,他們中的有些人,甚至開始口中露出鮮血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上那些原本被金沙鐵騎士兵仍在腳下的短刀,在祭壇弟子的控制下,顫抖著從地面飄了起來。
“去!”
“斬!”
隨著祭壇弟子一聲齊喊,那些短刀劍刃紛紛插向空中那數十個掙扎著的金沙士兵身上去……
閻羅貼飛舞在祭壇弟子的周身,化出一道道金色的保護靈障來。
就在那些祭武神壇的弟子想再次念動符咒,驅動閻羅貼控制沖過來的金沙鐵騎騎兵時,數十個遁術士從沙海中遁入,猶如人間幽靈,突然不見了蹤跡,那些愣在馬背上的祭壇弟子,忙捏緊手中馬韁,四處張望,不由警覺起來。
忽的,幾道旋風從那幾名祭壇弟子身后遁地而出……
“在這里,小心!”
一名祭壇弟子的話音剛落,一件長袍從他的馬身低下穿過,他的目光隨著那件飛舞的長袍不停移動著。
就在那名祭壇弟子剛要伸手揮刀斬向那袍子的時候,一個遁術士從馬背后竄出,一把扭斷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