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一聲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傳來,那名祭壇弟子已經從馬背上跌落下去,他的整個肉身,已經被那遁術士拉入到了沙漠低下去,只留得一件盔甲在沙灘上。
就在大家驚慌失措時,沙灘中突然又滲出一股如泉水一樣的鮮血來,幾截白骨也隨著那“嘩嘩”作響的血流噴泉被丟了出來。
江湖之中,人人都說,漠北高原的人們,都是已人肉為食的,特別是以各類糧食和水果蔬菜為主食的中原人,往往會成為漠北人的盤中餐。
看著那件被金沙遁術士掏空肉身的盔甲,和地上那灘鮮血和幾根白骨,漠北蠻人吃人肉的場景已經出現在了祭壇弟子的腦海中。
他們想象著人吃人的那種場景,不由嘔了嘔嘴。
就在這幾名祭壇修士驅動著閻羅貼將自己的身體罩了起來的時候,數件長袍從沙漠中飛了出來,從馬背卷如馬肚,從祭壇弟子腰間極速纏繞而過。
其他修為尚淺的將軍兵士們,已經死傷無數。
黑暗中,那幾名修為稍高的祭壇修士,在金沙遁術士的移身功法下,也逐漸亂了陣腳,一名接一名的弟子被遁術士撤下馬背去,血液從沙漠中流注,白骨從沙漠中丟出,越往后,活著的祭壇弟子心里越是崩潰……
隨著地面堆積的白骨越來越多,最后一名祭壇修士也被幾只遁出沙漠的手分解成了幾截,斷在沙漠中的那些人骨人身,在大雪的映照下,顯得更為瘆人可怕。
兩道白色火光在高空中察亮,如癡的短刀碰撞在吉雅塞音的鐵錘上,她的手中頓時傳來一陣酸痛來。
吉雅塞音輕輕一用力,如癡的整個身子就被壓的喘粗氣來。
如癡咬了咬牙,一個翻身踩著吉雅塞音手中的鐵錘,猛地躍向他的頭頂,一刀從空斬下,插入吉雅塞音的肩骨上。
吉雅塞音頓覺一陣生痛,一只鐵錘猛地抬高舞出,將如癡擊飛出去。
夜空中,被吉雅塞音鐵錘擊中的如癡飛出數丈之遠,才倒在了沙漠中。
如癡咳嗽了幾聲,想掙扎著站起來,卻因那鐵錘擊中胸口,受傷太重,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而如癡,還是沒有站起來。
吉雅塞音大笑著從空中落了下來,直徑走向如癡去:“小姑娘,不錯啊,能與我金沙大將軍吉雅塞音接連過幾招的人,在我們漠北高原,怕是沒有幾人的,中原武林,果然人才輩出啊,就連姑娘這樣看似嬌小年齡輕輕的小女娃,也是如此剛烈!哈哈哈……”
吉雅塞音大笑了幾聲后,又接著說道:“小姑娘,我看你不過十幾的年紀,性格倒是剛烈的猛啊!不如就隨我去漠北吧,做我的夫人如何?”
“呸,無恥之徒!漠北蠻人狗賊,犯我中土,我與你……仇深似海,勢不兩立!哪怕是我死了,我覺不會做你們漠北人的妻子的!”
說著,如癡拄著手中短刀,強忍著心口劇痛站了起來。
“吆!小姑娘,有意思!”吉雅塞音咧嘴笑了笑,將手中鐵錘舉到肩上說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爺爺今日要定你了!”
“我的名字也配讓你這狗賊知道,我是你姑奶奶!呀……”說著,如癡舉刀朝對面嬉皮笑臉的吉雅塞音沖了過去,可還沒等如癡逼近吉雅塞音的身邊,吉雅塞音一個轉身,便出現在了如癡身后。
吉雅塞音伸手扣住如癡的腰,如癡頓覺一陣羞辱之感襲來,氣急之間,如癡舉起手中短刀,剛要刺向吉雅塞音的胸口,自己眼前突然一黑,如癡便暈了過去!
吉雅塞音伸手試了試如癡的脖子間的脈搏,又看了看她那張慘白如薄紙的臉,思索半晌后,抱起如癡,朝金沙鐵騎駐扎的營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