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命了!”琥珀射出兩枚毒針,將那兩名沖向阿如汗和小巒的西域修士射殺在地上。
阿如汗走到其中一人身邊,踩了踩那人的頭,見那人已經失去了氣息,阿如汗收回腳道:“琥珀姑娘,看來只有你的毒針才能對付得了他們,要不你就多使些毒針,將這群王八蛋全部射殺了!我們也好早些回林深見鹿處去!”
“我們?恐怕有了這定北王做你的木子哥哥,你以后恐怕是不再記得我們林深見鹿處的了!”琥珀斜眼看了一眼身后的阿如汗道,“還有,你們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討論什么克制殺敵的手段了,剛才他兩人能被我的對陣所殺,也是在他們不備的情況下,可你們看看對面那些人,我的毒針對他們還有用嗎?”
說著,琥珀朝跳起身子,朝那群西域修士打了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云南王府和定北王府的士兵們,已經快被那些西域修士殺盡。
正在大家驚慌之時,躲在遠處的中土少年,將眼前那些西域修士身體微妙的變化盡收眼底。
隨著最后一名皇家士兵倒下,那些西域修士遁成一個新的人梯陣法,出手的手法也相比之前快了不少。
定北王李燁和琥珀幾人擠身到一起,捏著兵器的手也仿佛開始顫動起來。
藏在街角的中土少年突然朝這邊大喊了一聲:“你們小心,他們……他們吸食了那些死人的功法精氣!”
站在西域修士中間的那一人,猛地看了一眼街角的中土少年,嚇得中土少年忙又縮身奪進了街角去。
聽完中土少年的話,定北王李燁和琥珀他們這才注意到,倒在他們周圍的那些尸體,無論是西域修士,還是中土士兵,他們的臉上無一不露出一股恐怖氣息來,兩只深陷的眼窩如同塌陷下去的黑洞一樣,臉上的血氣也消失殆盡,那層裹在骷髏白骨上的人皮,就像一層薄薄的白紙一般,仿佛冬日的風一吹,他們原本飽滿的臉部血肉,就要變成一個個瘆人的骷髏來。
“快,殺了他們!”
那名領頭的西域修士一聲令下,其他西域修士幾個躍身就騰身到了琥珀她們的上空,在空中,那些西域修士又變換成另一個陣法,手中刺刀齊齊揮向地上的琥珀李燁幾人去。
“快閃開!”琥珀大喊一聲后,眾人忙翻身朝四下跳去。
那些刺刀紛紛遁入地面。
在一把刺刀快要刺向雪蕓的時候,小巒忙推開身邊的雪蕓,自己卻被那把刺刀插上了右臂。
“小巒。”
“小巒……”
雪蕓和琥珀大喊了一聲。
“小巒,你沒事吧?!”
“沒……沒事,只是點皮外傷!”小巒咬了咬牙,揮劍朝那些從空中落下的西域修士沖了過去,“跟他們拼了!”
“小巒,小心!”
琥珀也忙沖了過去,其他人也揮動手中武器,朝西域修士沖了過去。
可那群西域修士的身法是在是太快了,還沒等他們的刀法靠近那些西域修士的身子,那些西域人已經閃身出現在了他們身后。
轉眼間,琥珀和定北王李燁都被那群西域修士擊倒在地上。
領頭的那名西域修士朝身后幾人撇了一個眼神。
那幾人朝舉起手中彎刀,緩步朝倒地的琥珀眾人走了過去。
“殺!一個也不要留!”
領頭的西域修士冷聲說道,言語中仿佛聽不到任何一起情感。
幾道刀光閃過,戰得琥珀幾人忙閉眼回過頭去……
就在她們以為自己要死在平襄城的大街上時,突然,一陣悉悉蟀蟀的細響從琥珀幾人身后傳來……
鋪滿雪地的金色甲蟲從雪地上極速跑來,那些甲蟲繞過琥珀幾人的身體,直奔那些揮刀的西域修士圍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