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在琥珀幾人對面,也鋪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甲蟲,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圍堵了起來。
就在那些揮刀的西域修士將刀刃砍向琥珀幾人的時候,他們眼前的積雪雪層中,突然竄出無數的甲蟲來,甲蟲順著那幾名西域修士的腿部,迅速攀爬到他們的身上去。
一轉眼的功夫,那些舉刀修士的身體,已經變成的一架白骨,隨著他們那套黑色的衣服脫落在地,那幾具白骨也渾然坍塌在眾人眼前。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是那名領頭的西域修士,就連琥珀和定北王李燁他們,一時也愣住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如汗看了一眼對面同樣露出驚恐神色的那幾名西域修士,又看了看身旁的琥珀和李燁道。
可李燁他們也不知道這些突然出現的蟲子是什么東西,它們又是受了誰的控制,將那些本想殺了他們的西域修士給殺了。
對面的那名西域領頭修士咬了咬牙,眼中露出幾份恨意來:“金甲蠱蟲?!”
“沒錯,西域修士,還算你有點見識!識相的話就帶著你的人離開這里!”
隨著一陣男子的身子從琥珀幾人身后傳來,在場的所有人將目光轉了過去。
“是你?”阿如汗有些驚訝地轉頭望向身后的那名男子,起身說道,“喂,原來你是裝的!為何不早些出手,害我們受了這么多的罪!”
中土少年朝阿如汗微微一笑,走到琥珀幾人眼前,對對面的那幾名西域修士說道:“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早些離開平襄城吧,不然……”
中土少年看了看身側那幾具白骨:“你們幾個,也是這樣的下場!”
那名西域領頭修士眼中露出無盡的恨意來,可即使他們功法如何詭異,面對這些金甲蠱蟲,他們也不一定是它們的對手,更何況,眼前這名會驅動蠱蟲的少年,手中到底有多少殺手锏還沒有亮出來,他們也是猜不到的!
那領頭的西域修士想了半晌后,對身后其他人說道:“我們走!”
語落,他們便一個躍身消失在了平襄城堆滿積雪的屋宇間了。
“喂,好你個阿蠻,竟然揮驅動這些金甲蟲子來……為何不早些告訴我,還害我在危險來臨是保護你!我最喜歡這樣的御蠱之術了,要不我拜你為師如何,你教我這御蠱之術?”
說著,阿如汗就要移步朝中土少年阿蠻走去,可當他聽到腳下那些細碎的響聲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腳下還有些那么多的甲蟲。
阿如汗頓時閉眼嘶吼起來,嚇得忙大步跳起步來:“阿蠻,快……快,快,快,將這些蟲子趕走!”
阿蠻笑了笑,輕輕扇動嘴唇,那些金甲蠱蟲就如同聽懂了人語一樣,紛紛遁入雪層中去了。
琥珀幾人這才移動步伐,走到中土少年阿蠻身邊來。
琥珀開口問道:“你不是中土人?”
“我是,我怎么不是中土人了?”阿蠻眼神中露出幾份抗拒來,忙回琥珀道。
“那你為何會使苗疆的巫蠱之術?”
“這個啊……”阿蠻頓了一下回道,“因為我的師傅是苗疆人士,她在臨終之前告訴過我,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能用巫蠱之術,所以我一直沒有暴露自己會驅動蠱蟲的事,可是剛才……剛才看你們有了危險,我才這樣做的……”
正說時,身后的屋頂間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喊叫聲來。
當眾人將目光轉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的時候,他們卻發現,布和從高高的屋宇間掉了下來。
一股鮮血從厚厚的雪層中噴出,而布和的身體,卻被屋檐下的積雪深深陷了進去。
“公子!”
阿蠻喊了一聲后,忙朝布和跑了過去,其他幾人也朝屋頂那牛鼻子獸人沖了上去。
“你沒事吧,公子?!”阿蠻伏下身子去,抱住布和的身體問道。
“我……我沒事……”布和緩緩回到。
阿如汗也跟著阿蠻走了過來:“哎呀,我說阿蠻,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扶布和到那邊屋子里去,你沒看見他已經凍成了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