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阿蠻的眼角露出一絲潮濕來,他和阿如汗兩人將布和帶到對面的一間破屋去,在地上生了一團火后,阿蠻將自己的披風取了下來,蓋在布和身上。
聽著屋頂瓦礫被踩碎的聲音,阿如汗問阿蠻道:“阿蠻,你為何不將屋頂那幾人也用你的金甲蠱蟲將他們殺了!”
“師傅說了,我不可再用這御蠱之術,更何況……更何況屋頂那幾人是人身獸面的妖魔,他們生來與各類蟲子野獸在一起,根本不會懼怕我這金甲蠱蟲的!”
“哪……”
“那什么哪,有定北王他們幾人,肯定會降伏那牛鼻子獸人的……我們還是快些看看公子吧,他可是傷的不輕啊!”阿蠻有些焦急地說道。
“公子,公子……就知道心疼布和,你根本不在乎我們其他人死活!”阿如汗圏膝坐在地上,撇了一眼阿蠻道。
“嘿!阿如汗,你這話有些過分了,要不是我剛才出手,你恐怕早就被那群西域修士砍了頭了,這反過來,你居然怪起我的不是了!”
“哼!”阿如汗將手中一截柴火丟到腳邊燃燒著的火堆上,氣呼呼說道,“你救我一次怎么了,我還救過你兩次呢!”
“哎呦,疼死我了……”
正在阿如汗和阿蠻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躺在火堆旁的布和突然叫喚了起來。
布和這一叫,嚇得阿蠻的臉色頓時慘白起來,他忙走到布和身邊,捏緊他的手,求阿如汗道:“我不會功法,你快用功幫他療療傷吧?啊?等回了皇城,我便叫你御蠱之術!”
阿如汗聽阿蠻這么一說,臉露微笑,忙從地上站了起來,伏身湊近阿蠻說道:“真的。”
“嗯。”阿蠻點了點頭。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
“我絕對不會反悔,你會幫布和公子療療傷吧!他快不行了!”
“對,我不行了,阿蠻,我好疼,我快要死了!”布和也附和著說道。
阿如汗拖著下巴,思考了半晌后,從身側掛著的布袋中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來。
低頭從那張紙上寫起字來。
“到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閑工夫寫這破玩意?!”阿蠻有些生氣地喊道。
而阿如汗不緊不急地將筆沾到自己舌頭上,并向阿蠻拋出一個眼神來:“不急,馬上就好!”
大概過了三分鐘,阿如汗才將手中毛筆塞進自己腰間的布袋中,將那張寫好字的紙拿到阿蠻眼前道:“來吧,請……”
阿如汗盯著阿蠻的眼睛,露出一個誠懇的笑容來。
阿蠻無奈地沾了沾布和胸口的鮮血,在那張紙上按了一個手印。
阿如汗這才心滿意足地拿起那張紙念道:“無論用各種方式,只要能將布和公子的傷勢治好,我都會教阿如汗御蠱之術!阿蠻……”
阿如汗念完手中那張紙條上的字后,點了點頭:“嗯,不錯,有誠意,成交!”
阿如汗拍了拍,阿蠻的胳膊后,才將那張契約書裝進自己腰間的布袋中。
“阿如汗,你為何廢話這么多,都到什么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
“好,這就救你的布和公子。”阿如汗拍了拍手,對阿蠻說道,“你,一邊去,我不打擾我用功療傷……”
“哦……”阿蠻聽話地起身站遠了。
阿如汗看了一眼阿蠻后,蹲下身子,將嘴巴湊到布和耳邊去……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看著阿如汗靠近布和的嘴巴,阿蠻大喊了起來。
阿如汗又收回嘴,說道:“到底救不救了?契約書上不是寫的明明白白嗎——無論用各種方式,只要療好他的傷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