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朝他點了點頭。
云南王李晟走到一位正在往車上搬東西的老人身旁,拍了拍他的胳膊問道:“老伯,您們這是要去哪里?”
那老人先是一陣驚嚇,而后見眼前幾人并沒有向自己動手的意思,看著她們的穿著,也是中土人,這才放心下來,搖了搖頭對李晟說道:“公子啊,你也看到了,如今我們平襄城,已經是這副模樣了,以前好歹還有個長公主主持大局,雖說她是一介女流吧,可也是有些治國之才的,即使那小皇帝在位,有著她輔佐,外人也不可能像如今這般,明目張膽的來我中林國,四處燒殺強擄、無惡不作!我們這些百姓啊,還能有什么好日子過啊。”
聽完老伯的話,云南王李晟看了一眼身側的其他人,又問那老伯道:“老伯,你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還能去哪里?聽說中土的其他國家,如今的情況要比我們中林好很多,所以很多人都去臨近的華川國和世歌堯去了。我家有門遠方親戚,在華川,所以彼此,我們只能去他那里了……”
說罷,那老人將最后一件舊包袱扔到車上后,扶了自己懷孕的妻子上了車后,一家人趕著馬車出了城去。
“三弟,如今,城中人心不定,恐怕這樣下去,遲早要生事端……”
定北王看了一眼云南李晟后,又對尚若輕說道:“尚姑娘,如今,能調動武林各族的人只有你了,這些西域修士不除的話,長久這樣下去,定會擾亂我們中林國的!”
“兩位王爺,也許你們還沒有看到事情的本質。這些西域修士禍亂我中林國,那也只是他們的無奈之舉,只要我們國內穩定了,不管旁人怎么繚亂我們,那也是無濟于事的……”尚若輕邊走邊輕聲說道。
“尚姑娘,您的意思是……”
“之前有長公主李傾城垂簾聽政,控制朝中大局,如今她已死,皇帝又無心坐在皇位那個寶座上,朝中大臣們恐怕早已起了私心,若不盡快選出一位能力超群的主政者來,恐怕楚殤之亂的事會再一次發生……”
還沒等尚若輕的話說完,一匹馬朝這邊沖了過來。
走到尚若輕眾人身邊后,馬背上的那名將軍快速勒馬停住腳步后,跪在定北王李燁的面前道:“稟定北王、云南王,朝中大臣們真在議事廳聚集,說是皇上被西域獸人劫走了,他們正在討論選舉新主的事,還望王爺們快些回去主持大局……”
聽丁駭這么一說,云南王李晟和定北王李燁不由看了看對方的眼睛,他們這才覺得,這位尚姑娘,不僅功法修為了得,就連世間其他事都看的這么透徹……
“這不是被我家六妹妹說中了嗎?走吧,云南王,還不快些回皇宮去,將你家這破事解決了……”阿如汗隨口說道。
所有人加快了步伐,朝皇宮走去。
一路上,尚若輕已經將自己的所思所想說給了云南王李晟和定北王李燁,至于皇位之事,就看他們自己是這么想得了。
等尚若輕一眾人趕到皇宮之時,果然,在宣政殿已經聚滿了人,那些朝中大臣紛紛議論著國家生死存亡、皇帝位子、西域修士等事。見云南王李晟和定北王李燁帶著一眾人走了進來,皇宮議事廳才安靜了下來。
見小皇帝李繼源也走了進來,眾位大臣紛紛跪在宣政殿的大廳中,齊聲喊道:“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李繼源隨聲說道,“聽說你們都在議論這皇位該由誰來坐的事?是不是又想跳出來幾個楚殤一樣的反賊啊!”
聽小皇帝李繼源這么一說,候在宣政殿大廳中的兵部尚書朱炎忙跪了下去道:“皇上,萬萬沒有此事啊!”
“哦,是嗎?尚書大人?我可是聽說你們要推舉一位新的皇帝登基,可是找到了合適的人選了?”
“皇上,朝臣們當時以為您被那西域獸人劫去了,我們各個心急如焚啊,所以才通知云南王和定北王前去營救你的!還好,兩位王爺將皇上給救了回來,要不然,我中林國可就無主了啊……”
說著,兵部尚書朱炎便哭了起來!
“什么有主無主的,尚書大人,你是不是以為我被那些西域獸人劫去之后,便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