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來,回的來,有兩位王爺在,那些西域修士和獸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尚書大人,你說錯了!救我回來的不是云南王李晟和定北王李燁。”李繼源看了看臺下的尚若輕,接著說道,“而是霰霧林的尚若輕尚姑娘!”
那些朝中大臣們這才將頭轉向尚若輕幾人。
“原來是尚姑娘救了皇上,老臣在這里謝過尚姑娘了!”
“謝尚姑娘……”朝中其他大臣也齊聲喊道。
尚若輕微微咧嘴,也朝那些大臣們行了一個回敬禮。
然后,尚若輕走近那些大臣說道:“尚書大人,您剛才說,只要有定北王李燁和云南王李晟兩位王爺在,那些西域修士就不值得一提了?”
“這……”被尚若輕這么一問,兵部尚書朱炎頓時語塞起來。
尚若輕冷笑一聲道:“若真如尚書大人說的這樣的話,那小皇帝也不會被那些西域獸人劫走了?尚書大人,而且,他們可是直接闖進皇宮將人劫走的!”
“是,是,是……”
尚書大人朱炎不停點頭回道。
“既如此,你作為兵部尚書,可知罪!”李繼源坐在龍椅上,大聲喊道。
這一喊嚇得兵部尚書朱炎忙跪了下去:“皇上,老臣有錯,是我沒能保護好皇上,可如今我中林國的軍隊確是后備不足啊,才讓那些西域獸人鉆了空子,而且,那些妖人,各個口吐毒霧,又能振翅飛翔,我們的士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夠了,不要再找這些借口了……”李繼源又喊了一聲道,他停了停嘴中噴涌的怒火,許久之后才說道,“尚書大人,你起來吧,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到底有沒有找到可以坐這皇位的人選?若是沒有的話,我可推薦一人……”
“這……”
場中所有人開始吱吱唔唔起來,他們本來聚集在這宣政殿中,就是為了推選一個合適的皇帝出來,可見到涅火紅蓮重生主夜夢羅后,場中大臣們被這個傳說中死而復生、有些一只上古神獸火鳳凰,和三只雪狼的女人給嚇住了,所以,他們才遲遲不肯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了,這些中林國朝臣,都是以自己利益為中心,根本不把國家未來命運放在眼里的。若他們真的關心中林國的生死存亡和未來命運,也就不會因為一個功法修為了得的女人給鎮住,更何況,尚若輕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只要是為了中林國的前途命運的事,她絕對是不會做事不管的……
就在場中一片死寂的時候,突然,一名年輕公子站了出來。
他跪在了李繼源眼前宣政殿的紅毯上,直言說道:“皇上,如今我中林國四面楚歌,漠北的金沙雖已退兵,可大有卷土重來之勢;西域小宛雖沒有動靜,可他們許是隔岸觀火,想看我們與曲勒打得兩敗俱傷之時,好從中漁翁得利;更讓人擔憂的是,我們中土的其他兩大國家華川國和世歌堯,前幾日華川的劍修萬紫千紅,以及世歌堯的棋圣畫圣夫婦都來了我中林國,也許就是來打探我國軍情和盜取那八寶圖的!若是這兩國趁亂起兵對付我們的話,恐怕我們中林國真的就危險了……”
聽那年輕大臣這么一說,其他朝臣也紛紛跪了下去,齊聲喊道:“請皇上,王爺們為我中林國大局著想,穩定朝政,撥亂反正,驅除外敵!”
“好!”李繼源等的就是這句話,聽到大臣們紛紛跪下求說,李繼源拍手打在龍椅上,臉露笑容站了起來。
“各位愛情,數年前,我朝中一名大將被流放到漠北高原,御敵救國,讓那些企圖侵擾我中林國國土的北方蠻敵聞風散膽,不得跨入我中林國國土一寸;對過往的中林國商旅和沙漠中迷失方向的人們,他又加以救扶;如今我中林面臨生死存亡,他又請命深入漠北高原,擊退蠻族敵軍,他不僅對我中林國立下了汗馬功勞,而且心思縝密、頭腦聰慧,若是讓他做我中林國的皇上的話,定會如眾位愛卿所說的那樣,內能安民,外能御敵……”
李繼源雖沒有說此人的名字,可所有人都聽得出來,李繼源所說的那人,便是定北王李燁。
而李繼源所說的這番話,都是尚若輕偷偷告訴他這么說的。
在回皇宮的路上,尚若輕故意放慢步伐,以與李繼源聊天為借口,將這一切自己心中安排的事都告訴了李繼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