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太子開口能氣死人,皇后為太子介紹多少世家貴女,都因為太子這張嘴,紛紛找借口推了皇后好意,也只有皇后侄女樂此不疲,居然能忍受太子懟人的功力。連皇后都忍不住想要佩服自家侄女。
“皇上,臣妾瞧著兩人青梅竹馬很是合拍。不如就成全了他們?”皇后含笑,目光溫柔,看的皇上都忍不住揚起嘴角。
“不愧是母儀天下的皇后。”皇上頷首,抬起眼簾看向皇后侄女,嬌嫩的花朵,富貴不足。若是做太子妃只怕不太合適。
“太子可愿意?”皇上忍不住開口詢問,既然是親生兒子,眼光不至于這般不堪,會看上這種女子吧。
太子含笑,“方才玉郡主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兒臣全憑父皇做主。”
太子哪里敢多言,自己的未來皆要仰仗皇上,他想知道皇上到底想叫自己娶誰做太子妃。
皇上頓了頓哈哈大笑,“可惜了,鎮國公沒有女兒,若是鎮國公有女兒,朕必定要鎮國公家的女兒做太子妃。”皇后臉色微變,與皇上做夫妻多年哪里不知皇上什么意思。這是沒看上自家侄女,故意說出這番話,想要皇后知難而退。皇后下意識看向太子,太子平素和自家侄女玩的也算不錯,難道也沒看上這姑娘?
“皇上說笑了。”錢倉嬉笑,“四妹若是活著如今也是及笄之年,的確該婚嫁。”
“只怕四妹也合不了太子殿下的眼。”錢倉輕描淡寫,已經明白皇上意思,當年皇上迎娶皇后,不就是利益使然。皇上這話可不就是在說他如今對鎮國府不放心了。
皇上哈哈大笑,“朕最近事務繁忙,也沒太注意太子婚事。太子可看上哪家姑娘?”
皇上眼睛瞧著太子,坐在這個位子上,喜歡有什么用?還不是要對自己未來有幫助。
喜歡?也可以,等穩定了位置,再封妃好了。
“父皇。”太子猶豫,他當真沒喜歡的姑娘,如今皇上詢問了,他也不好說什么。
“兒臣與玉郡主倒是能說上幾句話,可惜玉郡主是兒臣小妹。沒有這般心思。”
太子若有所思,“倒是左相大人的孫女。方才在花園里見了,兒臣很是喜歡。這般愛蓮之人。”
太子言下之意“出淤泥而不染”可不就是說左相孫女。
“何況兒臣的太子妃,總不能一直在兒臣眼前跳舞唱歌。兒臣聽著也是頭疼。”
太子微笑,故意不和皇后對視,以免被皇后遷怒,“兒臣聽說真貴妃很會彈琴跳舞。”
太子這話說的皇上臉色驟變,他是在故意調侃真貴妃,還是在提醒皇上,真貴妃只會唱歌跳舞?
皇后臉色也不太好看,她就知道太子這嘴不太好。
這話說的皇后侄女很不開心,難道會唱歌跳舞就只能做貴妃?
“她何德何能?”皇后侄女冷哼,既然撕破臉皮,自己也不屑做侍妾。
“我可是京城出名的才女,不僅會唱歌跳舞,還會作詩賦詞。”
皇后侄女高高仰起頭,側目看向玉郡主,“玉郡主會作詩?”
玉郡主表示很無辜,自己又沒說什么,她是有病么?非要把自己牽扯進來。
皇后倒吸一口冷氣,忽然感覺不論是太子還是這位侄女,似乎都不該自己管。這智商腦子也是絕了,什么不好聽的話就怎么說。皇后侄女實在被捧得太高了,別人說她是才女,那是皇后為了給她鋪路,以便她能順利做太子妃,誰知道她這么笨,居然真以為自己是才女?
“啟稟皇上。”左相笑嘻嘻起身行禮,“臣的孫女自幼頑劣,竟能入太子的眼,小人實在惶恐。實在擔心孫女這般性子,若是嫁給太子,無法知道那些規矩。”
“無妨。皇后身邊的嬤嬤很是厲害,就由她來教規矩。”皇上喜笑顏開,一副終于把太子推出去的表情,實在是今天這個宮宴太憋屈,連續說了幾對,沒一個答應的。好在左相識趣,沒有直接拒絕。
皇后侄女懵了,直到宮宴結束都沒有反應過來,待大家都走了,皇后侄女才哭哭啼啼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