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頷首,再次咳嗽幾聲,“多謝皇兄體恤。我只擔心玉兒過得不好。”
“皇兄能照顧一二,我也就滿足了。”
長公主說著也是落淚,“皇兄,我的前車之鑒,你以后千萬不要亂吃東西,免得許多種東西在一起,沒毒也成了奇毒。”皇上心思一動,下意識看向道長。道長心底暗自叫苦,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皇兄,我還有許多話想和你說……”
“小妹,不如等等再說吧,朕這里還有許多事務沒有處理。”
皇上心底叫苦,長公主這樣還有完沒完了?自己還有其他事情要做,難道長公主臨死之前,天天拉著自己說話,其他事都不做了?
“小妹不是還要回去為玉郡主舉辦成婚么?可別耽誤了。”
長公主頷首,雙目迷茫,“我又忘記了。我就是想著和皇兄多說話,免得之后徹底忘記皇兄到底是誰。”皇上也是迷惑,難道這毒還有叫人忘記的功能?
待長公主離開,皇上臉色鐵青,把本子使勁砸在桌子上,“都是什么事?昨兒還好好的,今兒就這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長公主對朕演戲。”故意要賜婚,然后還不叫玉郡主入宮煉丹。
“皇上息怒,老道看長公主的確是中毒之像,活的也是不久了。”
皇上吃了一驚,“當真?”
“皇上,長公主臉色昏暗,發著青光,分明就是命不久矣。之前長期喝酒,對身體也是有損害。長公主才會如此。仔細觀察,不難看出長公主病入膏肓。”道長分析的頭頭是道,“老道入宮時間不短,對這些也是能看的出來。”
皇上心生憐憫,剛才還煩長公主一直說話,讓自己心煩意亂,現在也是不煩了,想著自己應該多和長公主說話,以后或許就沒有機會了。長公主中毒命不久矣,齊王已經去了封地。如今身邊三個兄妹,只剩皇上一個,居然有些孤單。等以后鎮國公也去鎮守邊疆了,朝內也沒幾個人,能時時刻刻和皇上說話了。
“算了,去把鎮國公叫過來,和朕手談幾局。”皇上忽然來了興趣,再看眼前的奏折只感覺心煩意亂。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感覺容易出汗,也許是天氣太熱了。
鎮國公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和皇上下了幾局棋,錢多就成了禮部尚書,婚期也提前,越快越好。
鎮國公回到鎮國府,才從錢淑然口中知道,長公主居然被面首下毒,命不久矣。
“長公主也是為玉郡主考慮,若是現在不成婚,等長公主去世。玉郡主必定需要守孝三年。等三年過去,玉郡主可不就是二十一歲了。難免被人說閑話的。”錢淑然一番話,說的錢多臉色復雜,心底更是五味雜陳。
“所以二哥若是還繼續拒絕,是不是太殘忍了。難道二哥不喜歡玉郡主么?”
鎮國公吃了一驚,錢多喜歡玉郡主?什么時候的事?他怎的不知道?
錢多臉紅,“我是喜歡玉郡主,但鎮國府現在也不安穩,以后皇上若是想尋個理由,和沈家一般滿門抄斬,玉郡主該如何過?”
“那她現在若是嫁給別人,一樣護不住。以前就只有長公主能護得住,所以嫁不嫁無所謂。現在卻是不一樣了。玉郡主必須嫁給你。首先玉郡主喜歡你。現在你再推出去,是存心看著玉郡主難過?”玉郡主一個人怎么活下去?難道直接入宮,皇上照顧?皇上自己也很不靠譜,尤其現在沉迷丹藥,不知道哪天就死了。
錢多頷首,“我是喜歡玉郡主的,之前也是擔心她受委屈……”
“臭小子喜歡玉郡主之前為什么不說?害的我一直擔心,以為你不喜歡姑娘。”鎮國公吹胡子瞪眼,外面那些謠言好聽么?
錢淑然忍不住翻白眼,全天下都知道的事,鎮國公居然看不出來,還能怪誰?
“下個月初二是好日子,不然就把婚期定在初二吧。”錢悅舞還算鎮定,算起來也就幾天功夫,恐怕長公主也能準備好嫁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