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鎮國公一般沒有屈服的,齊王就直接斬殺,絲毫不留情。
錢淑然忽然笑了,“真是沒想到,我們一直以來都是被齊王騙了。”
玉郡主心底也是難過,“母親一直以來對齊王庶子也是不錯,他怎的就這樣呢。難道齊王就這樣容不下人?如此說來現在還是好的,以后齊王若是真得了天下,還不如現在這般平穩。”錢淑然深以為然,兩人吃完飯,還沒見到有人端來茶水。
玉郡主也是著急,“你說我們怎么去尋神醫?這里也不熟悉,難道隨便走么。”
錢淑然正要說話,紅衣女子再次進來,這次帶了茶水,之前她一直站在外面聽兩人說話,卻沒想到說的全是齊王不好。她就奇怪了,難道那個齊王真的如此不堪?
眼看著玉郡主喝了茶,紅衣女子才出聲叫兩人隨自己離開。
“你師父人怎么樣?”玉郡主小心翼翼,不敢多說話。
紅衣女子冷哼,“怎的,你看上我師父了?”
玉郡主唏噓一聲,“你說啥呢?我能看上你師父?你師父那樣的若是那天脾氣不好,還不直接把人毒死?我是嫌自己命長啊。我就是想問你師父脾氣好不好,別我們說話他忽然生氣,直接把我們給掐死。”
紅衣女子臉黑,“師父不會這般暴虐。”
不會么?玉郡主撓撓頭仔細一想,似乎也是這么回事,有些放心。
“我現在比見皇上還緊張。生怕哪里出錯被殺了。”玉郡主哆哆嗦嗦,見皇上心里有底,知道皇上不會直接把自己殺了,見神醫心里沒底啊,也不知道神醫會不會發瘋。
紅衣女子雙手微微顫抖,努力克制自己,千萬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好不容易走到一處木屋,紅衣女子示意兩人進去。
“你不進去么?”眼看紅衣女子要走,玉郡主猛地扯住她衣袖,“你不進去我也不敢啊。”
“你能幫我們說幾句好話么?”
紅衣女子顫抖,“你放手!”
“和你說了師父是好人,不會隨意殺人的,你怎的不信?”紅衣女子煩了,“問問問!你就一直問,還不信我說的,那你還問什么啊?”
玉郡主一梗,“我這不是害怕么?我是真害怕。”
紅衣女子無語了,側目看向錢淑然,“你們兩人一起進去還害怕?”
“有什么好害怕的呢?”紅衣女子記得自己被師父救回來的時候,差點死了,還是師父教自己醫術,起初兩樣都可以學,然后根據每個人的天賦,分開學習。也有優秀的師兄,在一起學習。
后來她才知道,兩樣都能學好的,有機會成為神醫。那自己應該沒這個天賦了。
玉郡主訕笑,側目看向錢淑然,“你不怕么?”
“怕啊。”錢淑然笑了,“這不是有你跟在身邊,何況長公主也已經解毒了,沒什么好擔心的。”
錢淑然看向紅衣女子,“看她的樣子,神醫應該脾氣還好。不至于忽然發火。”
“既然如此你們還不進來?”木屋內傳出聲音,神醫好脾氣的樣子。
玉郡主和錢淑然對視一眼,雖然心底還是忐忑,到底還是一起進入。
神醫坐在矮凳子上,緩緩喝著茶水,“請你們過來,是想詢問京城的情況。”
“京城內歌舞升平,絲毫沒有災禍的模樣,給皇上的奏折也是好事,皇上一直以為洪水不甚嚴重。好在賑災糧也是發出,否則沿途走來所見,很是驚心。”玉郡主若有所思,“說起來這也不能怪皇上……”
“怎的就不怪皇上呢?”神醫冷笑,“如果皇上勤懇于民,底下的官也不會這樣欺上瞞下,說到底還是皇上的問題,才會讓百姓這般難過。”
玉郡主想要反駁,心底卻感覺神醫似乎說的對。
“鎮國公如今在京城怎樣?”神醫側目看向錢淑然。
“父親看起來還行,最近和大哥一直在書房,也不知道在商議什么。”錢淑然沉思,“之前我以為齊王是個好的,后來才知道他勾結西域,許多事都是齊王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