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頷首表示知道,“齊王一直都在暗地里招人馬。似乎想要篡位,然而又沒有尋到合適的機會。”
“你居然知道這事?”玉郡主來了精神,“那你可有齊王要造反的證據?”
“證據?”神醫似笑非笑,“你太天真了,有齊王要造反的證據又能如何?現在齊王遠在封地,若是有證據,把齊王招回。齊王也早就有了準備。你以為齊王還會去做那個甕中之鱉不成。”
玉郡主心驚,若是這樣說,皇上豈不是麻煩了。
“我現在就是想知道京城的情況。皇上如今居然不知道百姓水深火熱,過了今天沒明天。還企圖坐皇位。”神醫輕輕放下茶杯,“我這一路走來,見識過太多百姓死于瘟疫,就算我努力,很多人還是沒能活下去。”
玉郡主頷首,這一路過來百姓過得的確不是太好。
“那神醫可是有什么打算?”錢淑然瞧著神醫,隱隱感覺神醫把玉郡主找過來,沒那么簡單。
神醫頷首,“禪位。”
“禪位?禪什么位!”玉郡主驚呼,忽然反應過來,“難道你是想要太子繼位?”
神醫笑了,“這一點你還算聰明,就是要太子繼位。我外出時仔細觀察過太子,太子勤懇,也經常和百姓來往。所以如今太子繼位,名正言順,也最合適。”
玉郡主心里驚濤駭浪,“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太子現在怎么能繼位呢?”
“之前說左相孫女入府做太子妃,可是現在還沒多少動靜。以后事情還很多,你叫太子怎么辦?”玉郡主很是不安,“太子根基不穩。”
“這都是太子自己的事。我只管讓皇上禪位。若是做不到,太子沒辦法處理好,那只能說太子自己沒有能力,和我有什么關系。”神醫漫不經心,很符合之前的性子。
玉郡主惱了,“你就這樣不負責任么?”
“我就是負責任才會如此,我若是不負責任,皇上治理天下,百姓早晚會死的更多。”
玉郡主沉默,她忽然感覺神醫說的很對。
“可是……”玉郡主很糾結,忽然抬起頭仔細瞧著神醫,“我就信你這一次。之前貴妃中毒,皇上很是擔心,還要我把神醫帶回去給貴妃解毒。我看不如就用這個借口,你和我入宮。皇上若是能勸服,對百姓也是好的。”
神醫嗤鼻一笑,睨視玉郡主一眼,“你太天真了,皇上若是能勸服,我也不至于如此。”
“如今唯獨太子的名聲在百姓之間最好了。”
玉郡主狐疑,百姓之間太子的名聲很好么?
她居然渾然不覺。
玉郡主只感覺太子就是一只笑面虎,似乎對著誰都笑,其實和誰都不親近。
就算是對生母皇后,太子也是這般不遠不近的模樣,著實叫人難以摸透。
“等長公主休養好了,我們就出發。”神醫揮揮手叫兩人出去。
玉郡主心底忐忑,“錢淑然你說我是不是選擇錯了?皇上怎么說也是我舅舅。”
“那若是齊王造反呢?長公主是不是過得更差?”
玉郡主一梗,這是事實,若是齊王繼位,只怕公主府沒有活路。
“太子繼位似乎是如今最好的選擇。”錢淑然想到之前李夢辰成為太子門客,過后被成為殺神將軍,手下無情。也是抵擋千軍萬馬。這足以說明太子識人善用。
玉郡主心底稍安,“你這樣說似乎也是沒錯。”
“表哥如今脾氣也算好的,對母親也沒多少排斥,至少公主府能活命。”玉郡主只是擔心自己把神醫帶入宮,皇上以后會不會怨恨自己。之前已經說過,皇上給貴妃解毒。難道玉郡主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么?
若是皇上誓死不從,皇上去世,太子會不會怨恨自己。
玉郡主忽然感覺,自己內心還是顧慮太多。實在沒有辦法做出決定。
“你只是想要長公主活著而已。”錢淑然安撫玉郡主,已經做出選擇,輕易可以改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