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想就好氣哦,好心疼師兄啊啊啊啊。
嬌鉞忍不住捂住胸口,心口痛,需要師兄抱抱才好。
“誰?”
嬌鉞為了防止誤傷是偷偷摸摸溜進去的,無雙提議的迷香啊什么的都被她一票否決了,以至于剛剛踏進房間就被人發現了。
說話的這個聲音很是陌生,未曾讓嬌鉞的內心升起那么一丟丟的波瀾。
抬手拔了一根長發,長發在指尖斷成了好幾份吹口氣刷刷的飛射了出去,力道很大,那些躲在暗處的人躲之不及被斷發點在了穴位之上,登時將人定在了當場,那跟脆弱的斷發飄飄然掉在地上。
往日里不善言辭的守衛們都控制不住自己大睜的雙眸,眼底滿滿的驚駭。
身后有輕微的聲音發出,嬌鉞心底不耐,甩袖一股勁氣激射而出,要不是無雙及時喊了一聲,那個從身后試圖悄悄接近嬌鉞的人就那么命喪當場了。雖然收回了氣勁但那人的待遇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被嬌鉞定在了當場口不能言身不能動,胸口隱隱作痛一口氣不上不下讓他很是難受,偏偏看向嬌鉞的眼睛亮的很,仔細看的話帶著幾分詭異的驕傲和與有榮焉。
嬌鉞三步并做兩步湊到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面前,男子面上覆了木質的面具只眼睛的部位留出了兩個黑洞洞的位置,那雙眼睛墨色偏多直勾勾的盯著嬌鉞,看著她一點點的靠近。
這個時候嬌鉞太不喜歡自己過于靈敏的五感了,她聽出了男子體內血液流動的凝滯,聽出了男子呼吸的沉重,那呼吸聲就像在耳邊響起,滾燙的呼吸像是打在心尖尖上讓她心疼不已。
怎么每個世界,師兄都這么慘呀~
離得近了,才發現黑衣男子身上的衣服偏大了些,空蕩蕩的。抬手摘下了男子的面具,臉上的神情是冷漠的,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左眼眼角往下直到右耳根的位置,割裂了整張臉看上去恐怖兇惡,右眼角的位置有一個烙印,烙的是一個奴字。
嬌鉞的手摸在上面凹凸不平的手感讓嬌鉞眼睛發酸,有點控制不住淚水。
那個混蛋竟然找了這么個身體給師兄!!
人都說父債子償,有時候器靈的債主人償也是可以的!
“還疼嗎?”
嬌鉞的聲音有些打顫,影三靜靜的看著她眼底沒有光,就那么平靜的看著她。
“跟我走吧。”
影三沒有回答,嬌鉞抿了抿唇拉著人的手就要往外走。兩手相握的時候,嬌鉞這個身體生來體弱身體偏涼,偏偏被握住的手更加的涼,像是握住了一塊冰,偏偏無論如何都不想放開。
影三未動,卻敵不過嬌鉞的力量,在嬌鉞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隨即歸為平靜無波。
與那個尊貴異常的房客擦肩而過的時候,影三站在當場也不動了,嬌鉞又舍不得用力只能轉過頭去輕聲的與他說話。
“不妨事的。”
影三仍舊沒有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的嬌鉞心軟的不成樣子。
哎,算了,自家對象,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