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去那滿臉的無奈與寵溺早就看不到分毫了,對上那個尊貴異常的房客時候滿目冰冷帶著幾分漠然,她平靜的看著那個害的影三傷痕累累的男人。男人的眼眸中有的只是驚訝和歡喜,看的嬌鉞心底發毛。
仔細端詳了一下房客,驀然發現這人的面容和她現在這具身體有七八分的相似。看他的面相,兩個人好像有血緣關系。
嬌鉞舔了舔唇,咽了口口水,很是突然的發現自己好像搞到了親人身上。
回頭看了一眼影三,影三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便是再相熟的人也別想從他的眼底發現一絲一毫的痕跡。但嬌鉞是誰,太熟悉了,在眼底最深處發現了一抹被影三藏得很深的幸災樂禍。
就,很突然。
有點頭疼。
換個時間,嬌鉞也就想點辦法描補一下了,但現在師兄最重要。
抬手解了房客的定身,話都沒撂下一句就拉著影三往外走。
岑處嚴眼底戲謔還沒有消,就等著自家妹子說點話描補一下,到時候怎么也得逗上一逗。就見自家妹子跟沒事人一樣轉過頭去拉著那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影衛離開了,岑處嚴眉頭微皺,絞盡了腦汁也沒明白怎么突如其來的自家妹子對一個影衛感興趣了。明明往日里見過無數次了,還是頭一次見她這么著急一個人,有點醋。
嬌鉞根本顧不上這么多,溫柔又不失強硬的將人帶到了自己房間。小侍女見到被嬌鉞拉過來的穿著黑衣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的男人登時就嚇懵了。
“圣圣女。”
都顧不得隱藏嬌鉞的身份了,脫口而出。
影三聽到這個稱呼倒是多看了嬌鉞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讓廚房送碗熱粥和清淡的小菜上來。”
拉著人手的時候嬌鉞就已經不動聲色的給人把了脈,脈象很虛體內沉珂眾多,周身氣血不足,整個就是大病未愈又添新傷的節奏。雖然知道不是守初愿意的,但心底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不悅。松開人,扭過頭去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
就等著影三說那么兩句軟和話呢。
左等右等小侍女都帶著飯菜回來了,影三仍舊跟個木頭人似的站在當場,要不是聽到他的呼吸嬌鉞都以為人已經走了呢。
自己跟自己生了大半天的悶氣,嬌鉞看了影三一眼,鼓著臉拉著人將人按在桌子上坐下。
影三忙不迭的又站起來,一副手下人的姿態站在一旁。
嬌鉞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但不是因為守初而是因為這個尊卑過于分明的世界,以至于守初代入原身的身份牢牢記住了那幾分尊卑。
“我命令你坐下。”
影三遲疑了片刻最終老老實實的坐下,兩個手擱在腿上。
如果說嬌鉞的白是因為病弱的蒼白,那影三就是病弱且不見天日造成的慘白。嬌鉞抿著唇,臉色難看的很,讓影三不明白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