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只想著好好保存著這一個項鏈,畢竟她一直希望的就是有錢人的“愛情”。
而不是那種占有,這種能讓寧遠額外花心思的事物,對她來說可要比一般的東西有意義多了。
……
麗詩小區君悅府1202
此時的鐘曉芹正在向顧佳宣泄著自己內心的委屈。
孩子沒了,胎停育,原本好好地一個孩子就這樣沒了。
所以她需要做清宮手術,可她當時哪有這個心思去想這些。
而陳嶼呢?卻一臉的冷靜,又是勸她不要想不開,又是說可能真的不是時候,可卻沒有和她一起悲傷。
雖然清宮手術做的晚會有更多的麻煩,但鐘曉芹就是接受不了當她還在崩潰的時候,陳嶼卻已經開始馬不停蹄地去為了清宮手術去詢問醫生。
從小被父母溺愛長大的鐘曉芹,永遠都不會去想想如果陳嶼和她一起悲傷會有什么結果。
她更不會知道男人的悲傷又有幾個能直接掛在臉上。
她只知道陳嶼沒有和她一起悲傷,卻沒有想過孩子沒了之后,陳嶼能不悲傷嗎?
可他悲傷又能如何?
可以加重鐘曉芹的負罪感?讓鐘曉芹的手術被拖延引起更大的問題?還是讓鐘曉芹知道男人也是會哭的?
陳嶼從小就知道有些事就是要自己扛的,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責任,將所有的情緒放在外面這種狀態已經在陳嶼很小的時候就沒有再出現過的。
正如陳嶼所說的。
“家是港灣,是一個可以避風的地方。”
可惜當陳嶼幫鐘曉芹避風雨的時候,鐘曉芹卻還在乎著為什么陳嶼能這么冷靜去擋風雨。
而不去想一個人掩蓋著自己的悲傷去處理那些事情又多折磨人。
或許將責任全都推給陳嶼之后,鐘曉芹就能得到心安吧!
或許多說陳嶼的不是,她就能站在道德的最高點說她也是個受害者。
以至于如今的鐘曉芹還在喋喋不休地對著顧佳和剛回來不久的王曼妮說著自己內心的不滿。
整個房間里充斥著鐘曉芹的話語。
“他一直是這樣,一直都是,原先他還想要打掉孩子,現在孩子沒了,可算是順了他的心了。”
“顧顧你是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孩子沒了他都不哭的,連表情都不帶變的,孩子都是有靈性的,一定是孩子感覺到有人不想要他,才會這樣的。”
“一定是這樣的。”
“以前他就知道加班,這幾天加的就更勤了,說是說把事做完了就能好好陪我,可現在呢?孩子都沒了。”
“還有孩子沒了之后,我媽來照顧我的時候,不過是因為比較忙,有些疏忽,把他的魚給弄死了。”
“他就發脾氣了,不就是一條魚嗎?明明孩子沒了的時候他都沒有發脾氣,怎么魚死了他就發脾氣了。”
“難道魚比我們的孩子還重要嗎?我是真看透他了。”
而看著鐘曉芹這樣的“怨氣滔天”的狀態,如今的顧佳和王曼妮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畢竟同樣是女人,特別鐘曉芹失去孩子之后,即便如今鐘曉芹的話語或多或少帶有一點偏頗,但她們自然沒辦法去糾正她了。
畢竟如今正好是鐘曉芹情緒激蕩的時候,不過或許是發現鐘曉芹貌似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