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其中一個人,帶了個猴頭花紋的帽子,帽子不大,歪歪斜斜的剛好遮住了半個頭頂。帽子外面漏出的頭發扎著各種各樣的小辮,長短不一,發帶顏色也有好幾種。臉上的妝容底色很深,左右的花紋不多,線條卻不對稱。上衣左一條,右一縷的,讓別人根本看不出他是怎么穿進去的,而且這些布塊會不會在走動的時候不斷掉下來。
“其實有句話很適合他們對于外形的觀念,那就是沒有傳統意義上的丑,只有欣賞不了的美。”她捋了捋頭發,做出古怪的表情。
聽到這句話,顏茹也止不住輕笑了一聲。
“另外,剛才說了啦,你們別這樣一直看他們。”
“啊,抱歉。”顏茹覺得這樣做不是禮貌的行為,就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觀察新事物的**。
“沒事,其實我也會很在意他們,只不過我的方式是偷偷拍攝一下,用空會拿出來和朋友們打打趣,但是千萬不能公開,要不很麻煩。他們區域對個人權利的事情很敏感,稍有不注意就會被他們告上法庭。”
侵犯肖像權這個事情顏茹還是知道的。
“你可不要不當回事。我經常往返于各個區域,對他們那邊的制度深有體會,他們對個體自由的觀念已經達到了病態的地步,每個人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法律上就連和親人之間的行為、語言、態度等各個方面都做了詳細的規定,”
“你能想象嗎?包括父母對待自己的孩子,擁抱時手碰觸的位置、接觸的時間法律都有規定,面對朋友和路人就更不用說了。我帶客人去那邊時,與人接觸交流全部我由自己來進行”
”所以很多客人回來都抱怨說,他們就看了看風景吃了吃美食,和當地人交流根本沒有過,就連看也受到我的約束,真是“
“我想說的是,他們要是真自己這么做了,估計不在那邊被關個兩三年,罰個幾十萬,根本回不來。”
“我是不能想象那邊的人是怎么生存下去的,要是我只能呆在一個小屋里,靠網絡連接社會了。”
“可能是習慣了吧,從小培養和學習,成為習慣了以后,應該不會覺得太別扭。”
“幸好我沒出生在那里,還是這個區域自由啊,哈哈。”
“如果遇到一些特殊情況,比如他對你說,你是在侵犯我的什么權力嗎諸如此類的話。你們要做的,第一,一定不要重復你剛才的話;第二,無視他,裝作沒有沒有看到或者注意他;第三,如果他要糾纏,第一時間報警。警察來到也不要隨便說話,調出智能助手,通過三方程序間接于對方交流。智能助手有標準應對程序,肯定不會出問題。或者向警察申請律師到場。這些可都是無數經驗總結出來的真理,前車之鑒啊,一定要記住。”
這么離譜嗎?顏茹心中有些懷疑對方的表達,
“不要不相信,給你透露一個內部消息,最近自由區域正在推行一項新的法律。這個名稱嘛,直譯過來就是靈肉法。這項法律規定,人的靈魂和**都是獨立的存在,靈魂雖然可以暫時控制**,得到**反饋的各種信息。愉悅啊,興奮啊,痛苦啊等等,但不能完全擁**的所有權。”
“不能有自己身體的所有權,這是什么意思?”
“通俗來說就是作為意識載體的身體是有自己的權力的,你不能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使用方法必須符合相關法律,就和你租用別人的房子一樣。房子只能正常使用,如果改造什么的必須經過房主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