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有什么房主啊。”
“是沒有,所以才要制定法律法規啊,他們請了一幫神經學、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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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學、生物學一大堆的學者專家,正在夜以繼日的研究身體和意識之間的關系,以便用最完善的法律約束使用人。就和其他法律一樣,所有情況都會被考慮在內,一旦發現違反這項法律的行為,區域監督部門可以立刻逮捕你,對你進行法律的制裁。”
“這……”顏茹的腦子里有些混亂,使用?制裁?身體和意識這怎么分離。
“所以啊,這些打著絕對自由的人,絕對是一種變態。你可千萬不要招惹他們。”
“好,我明白了。”
顏茹這回可是真正從心里和對面的人劃清界限了,怪剛才看到那群人,雖然聚集到一起,但是卻不直接交流,而是通過自己身邊的智腦在操作些什么,原來那就是在交流啊。
更讓顏茹驚奇的是,她剛剛發現,這些人之間的身體距離都是很相似的,仿佛隔著一種神秘的空氣墊似的。
這種強調個體絕對自由的區域,未來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啊,顏茹覺得這種預測和猜測,可能超過了人類對宇宙空間的猜想界限,那就是完全不能以常識推斷。
各個區域自從獨立以后,開始了新的發展模式。為了區別于其他區域,更加徹底的將融合的基礎文化獨立開來,以便達到社會互斥的目的,他們基本上都是將全球一體化之前的傳統重新翻了出來,走向了各個方向的極端。
顏茹看著從色彩上就能明顯區分出每個區域人群的大廳,他們自覺的各自聚集到一起,形成了一道道隱形的界限。
“你說的這些人都是最典型的個人極端個體主義者了吧。”培霖在一旁說道。
顏茹知道這個稱呼,來地球以后,她就被周圍各種各樣言論所覆蓋,一層一層的,每一層的組成也分為不少類型,雖然很相近,但是也會因為各種微小的區別,被人為的強制劃分開來。
這些言論之中,關于人類的思想的劃分,一般是從極端個體主義到極端群體主義之間。
相對于在神農號上的顏茹來說,這些思想非常新穎,也非常讓人迷惑,他們通過在大眾化的公理之中加入大量模糊的認識來陳述自己的觀點,表面上好像很有道理,推敲起來卻又需要很多有些荒謬的道理來支撐。
“差不多吧,更加變態的我還沒聽說過。”方怡顯然很討厭這些人,語言里沒有用中性一些的形容詞。
“那你是什么主義的人呢?”培霖覺有興趣的問方怡,顏茹和他都是從神農號上來的,短時間的地球生活并不會太大的改變他們以人類群體發展為至高理想,小集體為主體生活的思想。
神農號和夸父號一樣,部分行為制度實行嚴格的軍事化管理,比如關鍵工作上下級命令制、回歸制、資源配給制,另外部分采用不同人性化的分區,基于強調個體保護集體利益優先,發揮集體智慧服務于群體,又在有限程度上給予個體一定程度的自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