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話,尤其是蕭白身上還穿著玄云宗弟子常服。
“我明白了,冷鴉你為了獨吞紫角獅精血,故意派了一個弟子,趁亂順走所有精血,故意引我們進入東邊,一定是在那邊派遣了長老接應。”慕容芊一臉陰冷,她進入雁山獵殺紫角獅,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就像玄云宗在雁山搞出的動靜,同樣瞞不過她,所以冷鴉才會如此做戲,為了獨吞紫角獅精血,居然犧牲那么多弟子性命,而且還在這里演戲,否則以一個武士七重山弟子,怎么可能逃脫,而且當初還只是三重山,一定是玄云宗長老施展手段,將那個弟子的境界隱藏了起來,她當然不會認為蕭白已然煉化了六滴紫角獅精血,畢竟前后不過幾天,之后他們三人一直追著蕭白,肯定是沒有世間煉化,就算是有,最多也不過兩滴罷了,越是細想,越是有這種可能,甚至認定冷鴉吞了她的精血。
“無理取鬧。”冷鴉冷臉一甩,他可不是慕淵那種舔狗,不會慣著慕容芊的臭脾氣。
“怎么樣,被我猜中了吧,現在心虛了?”慕容芊看著冷鴉的反應,越來越覺得自己猜測為真,頓時身上冷意漂流,手中銀槍泛光,寒意涌動,低沉的溫度,仿佛讓流動的清泉都緩慢了幾分,冷冷直視冷鴉,冷鴉看著慕容芊的瘋魔之樣,手中之劍緊握幾分,眼中警惕,這個時候他一對二,落入下風,這瘋女人不會想要將我殺掉吧,很有可能,冷鴉心想道。
“你瘋了不成,我進入雁山本就是意外,如果不是你對那個小子動手,我會感知到戰斗波動,前來尋你?”冷鴉語氣冰冷,可依舊示弱了幾分,畢竟現在慕容芊的神情甚是可怕。
“如果他不是你們玄云宗弟子,當時你又怎會出手?”一提到這慕容芊更加認定冷鴉是故意的了。
“他穿著玄云宗弟子常服,我哪里得知他不是玄云宗弟子,難道每一個弟子我都要認得?”慕容芊雖然是無理取鬧,可現在有種讓他百口莫辯之感,畢竟人家損失最大,他雖然失去了精血,但那本來就不是他的東西。
“我看,就是你的問題,今日要是不將紫角獅精血交出來,我與你不死不休。”慕容芊抬槍直指冷鴉,大有不死不休之勢,這樣的舉動本來是好事,可在苔蘚之下與土垛相融的蕭白,此時無比憋悶,他們爭執起來,不曾離去,讓他十分難受,他現在知道東面是可以去的,那邊雖然也有一群蠻不講理之人,可至少那邊人對他還沒有仇,還遠不足以達到不死不休局面,只要他在東面雁山小心一些,至少是不會遇見麻煩的。
“慕容芊,要想打架明說,不要搞這一套。”冷鴉也怒了,手中長劍寒光流動,雖然不是七品玄兵,但這把劍也達到了八品層次,在玄云宗也是少有的寶物之一,要知道玄云宗之中,哪怕是武師強者的長老,所用玄兵也不過是八品玄兵,只有少數天才弟子能夠用到九品玄兵,其余之人所有的都是普通鋼劍,雖是鋼劍,卻比普通人所用的要好,至少也是煉兵師出爐的兵器,每一把劍重上百斤,若不是武修,普通人抬起那些鋼劍都顯得有些艱難。
“好啊,你果然有問題,看槍。”慕容芊哪里還能忍受的住,手中長槍立刻刺出,直擊冷鴉要害攻去,冷鴉沒想到慕容芊真的如此瘋狂,心中暗罵一聲瘋女人,好在他已然擺開架勢,望著銀槍攻來,他挑劍而上,順勢卸去了慕容芊槍身之上所攜帶的迅疾之風,呼嘯之聲響起,二人之戰,卷起頑石枯葉,噼里啪啦作響,慕淵雖然不曾上去,但卻在邊上,隨時觀望,只要慕容芊落入下風,他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畢竟在他心中慕容芊已然是他的女人,他不會讓別人傷害自己的女人,眼中陰冷的凝望著冷鴉,那目光就像是一條毒蛇,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準備隨時一擊奪取他的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