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很同情的說:“真不好意思,忘了你們這樣抬不走。”
她轉身對喬梓樂說:“快去送送她們。她們現在不是我們的人了。”
喬梓樂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招呼侍衛將箱子往門外抬。
又把她們兩個分開望外面抬。
鄧琪瑩只是自己掙脫開來,說:“我自己會走。”
于是就被那些侍衛半推著走了出去。
所幸這里是個安僻的地方。
可是人基本上沒有,她也沒辦法啊。
看著這么多錢,還有特別痛苦的畢時節。
她第一次覺得錢多是件很難受的事。
可是畢時節又這么難受,一直在流汗,還時不時的抽搐著。
可是這些錢可是她和畢時節辛苦了好久,接了多少單才攢下的錢。
她心里祈禱著:求求你了,來個人吧!要是來個人,男的女的我都以身相許!
誒,上天好像是聽到了她的回答。
是來了個人,還是個小哥。
雖然蒙著臉,穿著黑行衣躡手躡腳在紙月組織大門口偷偷摸摸的。
可沒事,那是希望。
她們是被后門丟出來的,后門偏一點,可以瞧見大門,可大門瞧見后門可沒那么容易。
她將畢時節放好。
也悄悄的走過去,一下就叢那個男的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拉去了后門。
畢竟是刺客,再加上那個男的也不會武功,所以就比較輕而易舉啦。
那個男的咿呀唔呀的叫著。
直到拖進了后門,對上了鄧琪瑩的臉眼神也還是驚訝的。
“別叫,敢叫就殺了你。”說完從胸前摸出一把小刀。
那個男人識趣的點點頭。
“幫我個忙,不是壞事,有酬勞,做完放你一馬。”
男人又點點頭。
她才慢慢松開了他的嘴。
她送開那一瞬,男人反而出乎她的意料沒有叫。
她才挑眉看著男人,揭開了男人蒙著的臉。
雖然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可絲毫不影響他帥。
“叫什么名字?”鄧琪瑩饒有興致的問。
流...韻。”
“哦?小結巴。”然后看了他帥氣的臉又抿嘴一笑,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
集流韻看著她被哭的紅紅的眼睛,抿嘴一笑,還有剛剛拿刀架她脖子上的樣子。
他不自覺覺得她可怕,像個女魔頭,還起了雞皮疙瘩。
還在心里吐槽:不至于吧。就是去偷個藥!這個組織門前的那種藥最多了就一個藥而已!我才回來就讓給他調藥,都怪季逢君那小子,不讓也不會遇到這檔子事。
想到這,季逢君那邊“啊切”一下打了個大噴嚏。
他這才揉揉鼻子說:“哎呀誰在想我?”
林回深看著他笑笑。
他瞧見了又說:“別笑啊,快說報名的有多少人了。”
“五十個,都已經給了參賽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