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十個啊!沒有記錄嗎?”
“是有的,不過很草率,我們這次選拔想的是用數字來匿名選擇,增加公平性。”
“那名字總有登記吧,給我看看。”
“數字和名字挨在一起,作為選拔的總裁判,你要以身作則,不能知規犯規。”
“可是我要...”
“少主,沒有可是,你先好好練習我給你的新劍法,然后再操心五天后的選拔。”
見季逢君還是悶悶不樂。
他又加話“你知道畢時節的武功是很強的,你要報恩就要先追上她,不是嗎?”
他這才松展了臉色,看了看劍譜仔細琢磨了起來。
看著他這樣的模樣,林回深無奈的笑了笑:只要是有關畢時節的他就像個小孩一樣。挺好的。
然后他抬頭望向天空,在心里說:老爺看見了嗎,少主健康的成長起來了,沒有一心想著復仇,因為您說過,要是糾結復仇,是復不完的仇。他很善良,很樂觀,很記恩,在一個人,現在準確來說是一個名字,面前會像個孩子。在天上保佑我們吧。
他閉上了眼,許上了這個愿之后就繼續看著前方去辦他的事了。
那一邊。
“好了正事,你去抬箱子,我背人,事成之后十兩黃金。意下如何?”
鄧琪瑩說完還拿著刀轉了那么兩下。
那明晃晃的刀在集流韻面前轉了那么兩下,雖然只是轉著玩而已。
可集流韻已經理解成了:明晃晃的威脅。
他順勢看去,看見了這兩個箱子,他一個人抬,他的嘴不自覺就張大了。
張大了還閉不上,心里想著:這么夸張!可我也不是缺錢的人啊!
但沒辦法,誰叫他是一個文明的醫者,不是一個粗糙的武者呢。
他只能應下了。
大家開始各司其職的時候。
他費力的搬東西,可是東西確實太重了,不太好搬啊。
他看見鄧琪瑩一下就把畢時節背了起來。
可是畢時節一直在緊握著拳頭,很是痛苦。且時不時還會顫抖兩次。
有時候又會突然抱住自己的腿或者腰,好像是擋住什么東西一樣,非常痛苦。
鄧琪瑩也不太好背她。
集流韻才注意到鄧琪瑩背上的女孩,不對勁。
因為是醫者,平時都是和男人把脈,習慣了,伸手就想要去。
結果才想起畢時節是女孩。
他懸在半空中的手又尷尬的收了回來。
這一動作被鄧琪瑩注意到了。
她一邊還在背著,一邊問他:“你干嘛?”
然后又眼神犀利的望著他,像是想要看出點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沒有。
“不是,其實我是一名醫者。但是我平時醫治的都是些男人,習慣了,差點就上手了。”
鄧琪瑩不自覺笑了起來。
看著他一副弱不禁風,斯斯文文的模樣。
說醫者她不這樣覺得,更像是書生還差不多。
見她笑了,他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于是問:“你在笑什么?”
“沒笑。”
說完她抿著嘴,然后又繃不住笑了出來。
“你明明笑了。”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問:“你是不是不信我?還是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