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威風!”陸寬寬走向他,一把將他撈到懷里。“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
“你師叔祖呢?”高止也問他。
“他還被關在廚房呢。”陸威風笑道。“他讓我先出來。師虎!”
“怎么了?”高止聽陸威風喊自己,心間一軟。
“師叔祖不會縮骨術,不會穿墻術,就連最簡單的火符咒都不會用,他是怎么變成師虎的師祖的啊?”陸威風忽閃著大眼睛,大抵是真的很好奇。
如果沈賀鯉在當場,必定會認為這個小東西在挖苦他。
“因為他輩分比較大。”這個陸寬寬知道,她便搶了答。
高止無奈,只能輕輕點頭。
“但是,你們是怎么被抓的?小師叔他雖然失去了些修為,但拳腳功夫還在,應該不至于被抓才是。”高止問道。
“那群人有藥粉,可以迷眼睛。小師叔還不許我用火符傷人,我們就被抓了。”陸威風委委屈屈道。“那群人不給我們夜宵吃。”
陸寬寬與高止聞言沉臉,當了俘虜還想要吃宵夜,是不是有些猖狂了?
“先去把你師叔祖救出來吧。”高止苦笑,而后從陸寬寬手中抱過陸威風,飛身躍入了程家。
陸寬寬緊隨其后。
陸威風有些心塞,他剛出去......現在就又進來了。
程家雕梁畫棟,琉璃滿眼,煞是金閃。
“你師叔祖被關在哪里?”高止問陸威風道。
“就在那個堆了好多木頭的地方。”陸威風伸出短短的小手,指向了不遠處的柴房。
柴房外面守著兩個護衛,似乎都有些疲憊。
陸寬寬想也不想,直接飛身過去,將他們敲暈。
兩個小嘍啰并不值得她動腦子來著。
“嗚嗚嗚~”沈賀鯉被五花大綁著,嘴里還屈辱地被塞了條臟抹布,他一聽見門外的聲音,就激動了起來。
陸寬寬推開柴房的門,同高止一道走了進去。
高止放下陸威風,上前給沈賀鯉松了綁。
“你們終于來了!”沈賀鯉手腳得了閑,第一件事情就是拿掉自己嘴里塞著的臟抹布。“走走走,趕緊走,餓了,餓了,我要吃宵夜。”
看著沈賀鯉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在場三人都是無語。
陸寬寬轉身,走出了房門,耳邊卻像是有一陣邪風吹過。
陸寬寬站定,又重新感受了感受。
沒風啊,今日一天都沒什么風來著。
難道她剛剛是碰到了魄體?是鄧佑容嗎?
陸寬寬轉臉,看向沈賀鯉發上的玉簪。
玉簪明亮,并無熄滅的痕跡,鄧佑容應該還好好地待在那里頭。
“你看著我干什么?”沈賀鯉見陸寬寬一直停在門口,心間十分焦急。再晚些出去,這花神節落了幕,沒有夜宵可吃,該當如何?
陸寬寬收回眼神,抬手于額間。
“萬法通靈。”
陸寬寬雙眼先閉而睜,緩后四下而望。
一位翩然女子立于柴房之中,幽深的月光透過窗子傾灑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