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念到名字上去測試的幾個人都敗興而歸。
“南宮憐!”
一個紅衣少女走出人群,火紅的衣衫襯出雪白的肌膚,盈盈之態令人為之側目。
走上石座,少女將手放在石柱上,石柱藍光大盛,一直升到了二十多丈才停下,眾人驚呼,座上的人也頻頻點頭。
“高二十九丈,光徑三丈!”秦笠微笑著念成績,一旁的弟子將數據記錄下后將身份玉牌遞給了南宮憐。
“啊!她就是思月郡主,國師的小女兒!果然天賦過人啊!”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南宮憐,立刻喊出來了。
南宮憐自信地笑著,向臺下一個白色的身影走去。
“煜王殿下要是上去,肯定不會比我差。”南宮憐走到男子身邊,朝著男子煥然一笑,周圍的男子都不禁被這樣的笑容晃得心動神搖,一部分人望向一旁的男子。
男子不為所動,一個眼神都沒有看南宮憐,俊美的臉龐冷冷的,白衣出塵,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場面有些尷尬。
“三胖!”
秦笠的聲音打破了這尷尬,話音剛落,全場都笑得直不起腰,南宮憐掩著嘴也發笑。
若雪則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云陽更是一口把嘴中的茶水噴了出來,不過為了自己的形象,還是忍了。
“別笑,俺娘給俺起的名字!”一個男子老實地嘿嘿一笑,緩緩走出來,臃腫的身子慢慢地挪上臺,將手放到石柱上。
一時間全場寂靜。
二十丈高的藍光亮晶晶地晃眼,前排的人差點睜不開眼睛。
“高二十一丈,光徑五丈!”秦笠依舊微笑著宣布成績,一旁的弟子咽了咽口水,快速寫下成績,將身份玉牌遞給三胖。
別人不知道,但是天元門的人知道,石柱光高代表了修煉路途的長遠與否,光徑代表了修煉潛力的深厚與否,所以天元門的人都趕緊閉上了嘲笑的嘴。
測試繼續進行著,又被淘汰了不少人。
“蕭莫潯!”
聽到這個名字,天元門的弟子不禁都是一副憤然的樣子。
男子邁開修長的腿走上石座,將手放在石柱上,但是卻久久沒有動靜。
若雪也探出一個腦袋看著石柱前豐神俊朗的身影。
正當眾人都等得不耐煩的時候,石柱忽然亮起刺眼的光芒,蕭莫潯的身影淹沒在藍色的光芒中,秦笠也不禁擋住了眼睛,大為震驚,太清真人和幾位長老直接“蹭”地站了起來。
之前只是聽說六皇子的靈根極佳,沒想到測試的時候看到才是真正地震驚!
“高……四十九丈,光徑十丈!”秦笠之前從容鎮定的臉上也出現了驚喜的表情。
云陽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眨眨眼,終于相信了眼前這奇觀。
“上一次見到這般場景還是小師妹測試的時候吧?”墨洋看了一眼正一動不動盯著蕭莫潯的若雪,若雪一臉不爽。
“大師兄,這么優秀的人才你收不收啊?”云陽挑眉,樂呵呵道。
若雪回神,陰惻惻地盯著自家大師兄,墨洋只好裝作沒聽到。
若是不出意外,蕭莫潯肯定是這一屆的弟子中最優秀的,幾位外門長老可惜地嘆了口氣,每次看著優秀的人才,他們都只能扼腕而嘆。
“誒?天元門的小師妹當初好像也是滿高丈和滿光徑啊!”人群中一個男子回憶道。
“你們聽說前陣子的事兒了嗎?樂陽城城主府一個多月前說是抓了天元門的小師妹!”
“真的嗎?我怎么聽說是有個女刺客爬上了煜王的床?”
“……”
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八卦,若雪囧到不行,滿臉通紅,落荒而逃。
太清真人見這些人越說越不像話,重重地咳了兩聲,周圍的天元門弟子一個個怒目而視,他們家的小師妹哪里輪到這些人胡說八道了?
林渙嚴肅地掃視了全場,皺著眉頭。
“樂陽城的事只是一場誤會,若雪師妹只是前去拜訪罷了,刺客之事純屬無稽之談,事關皇家和天元門之誼,至此之后,天元門不希望聽到任何人借此嚼舌根。”
林渙擲地有聲,全場也安靜下來,眾人將目光看向蕭莫潯。
“誤會罷了,不足掛齒。”紅唇微啟,表示承認。
眾人見蕭莫潯也如此說,也都乖乖閉上了嘴。
蕭莫潯轉身剛要下去時,往太清真人的方向望去,剛才好像感覺到那個方向有人盯著他,結果看到太清真人對著自己微笑。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蕭莫潯的目光落在了太清真人身旁的一個空座上:原來還是個死要面子的。
經過一天的篩選,終于從兩千多人中選出了三百多人,連太清真人也不禁驚訝,這一屆貌似靈根出眾的挺多的,往屆的第一關剩下的也就大概兩百人,荒涼的年生甚至只有幾個人。
“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關,有玉牌的人可以陸續辦理入住手續了,我在此聲明,進入天元門,便沒有王子皇孫,尊卑貴賤,招生大會期間亦是如此,若是有借身外之名打壓欺辱他人者,直接取消資格。”
太清真人威嚴的聲音傳遍場中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