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是好看,但是我可沒有承認你比爹爹還好看!
若雪瞬間委屈,大半夜的在自己家里遇到一男的,還差點兒丟了清白,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氣呼呼地坐在不遠處,若雪認真運轉靈力跟香氣抵抗著。
中峰的院落里,人影攢動。
“去那邊看看!”
魏子延一拳捶到樹上,后半夜巡夜的弟子發現蕭莫潯的門是開著的,連忙進去查看,結果發現空氣中彌散著大量劇毒毒粉,蕭莫潯不見了,嘯天被人打暈丟在草叢里。
這件事馬上驚動了林渙長老,趕緊找到太清真人。
“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嗎?”林渙急忙問一些巡夜的弟子。
這些弟子都搖頭,巡夜的途中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太清真人神色凝重,天元門晚上不可能有人進入,那就是門內的弟子做的,煜王要是在這里出了事兒,可真是不好辦啊!
“嗷嗚!”嘯天醒了便找到了焦急無比的魏子延,拖著魏子延向前走。
“嘯天,你知道莫潯在哪?快,帶我去!”魏子延眼前一亮,趕緊跟著嘯天。
南宮憐聽到外面的響動,也出來找人,見到魏子延跟著嘯天,也連忙跟了上去。
紫竹院中靜悄悄的,后半夜的月光漸漸暗淡。
直到法陣散去,若雪才有機會硬生生將藥力逼出來,順便也幫不遠處的蕭莫潯化解了藥力,汗水將衣襟濕透了,感到很疲憊。
內門弟子?
魏子延看著這方向,不禁疑惑,難道是門內弟子做的?
魏子延和南宮憐在嘯天的帶領下直接沖進了玉蘭樹林,便看見了靠在樹邊的蕭莫潯和正在打坐調息的若雪。
“莫潯!”魏子延看到了蕭莫潯身上的血紅色,有些著急。
“你是何人?你對煜王殿下做了什么?為何要加害他?”南宮憐看著眼前坐在地上依舊氣質出塵的若雪,大聲質問。
若雪一聽,可就不樂意了,這叫什么事兒?
“我還沒問他大半夜的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做什么?你們倒是來問我了?我好心給他包扎,我倒是成了惡人了?這里是六溪峰,若是按照門規,他可以不用參加這次招生大會了。”
魏子延的目光落在蕭莫潯腿上的紫衣布帶上,頓時明白過來。
“多謝姑娘!”魏子延背起昏迷的蕭莫潯往回走。
“魏子延,你都不多問兩句嗎?這女的肯定和刺客有關系!喂!別走這么快啊!”南宮憐見魏子延快速離開,只好跟上去,不然可能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若雪站起身,望著遠去的兩人,眉頭緊鎖。
到底是誰能夠將人悄無聲息地從和峰帶到六溪峰?這人應該不是沖著自己來的,天元門的結界這幾天只有白天才打開,晚上外人進不來,那就只有門內的弟子了。
可是為什么要帶到她這里呢?還能夠無聲無息地布下這種法陣,既然有如此實力,為何不直接殺了蕭莫潯?
若雪越想越煩躁,不禁罵道:真是個天殺的!
冥昆在狐族紫晶殿中打了個噴嚏,疑惑地看了看四周,隨即想起來若雪的事兒,偷笑不已。
小若雪,伯父是不是特別給力啊?啊哈哈!
太清真人聽說找到人了,但是蕭莫潯受傷了,前去查看。
因為毒粉的緣故,魏子延替蕭莫潯換了一間房間,讓他躺在床上。
太清真人來的時候,魏子延正在給蕭莫潯清洗傷口,看到傷口的時候也是一愣。
從蕭莫潯身上的血跡來看,這傷口絕對不淺,怎么就差不多快結疤了?而且,看這個傷口,好像是莫潯自己刺的?
“煜王沒事兒吧?”太清真人也看出了問題。
“沒什么事,就是有些虛弱,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魏子延檢查了蕭莫潯的身體,發現并無大礙。
太清真人松了口氣,余光看到魏子延放在一旁的紫衣布條,頓時眼皮一跳。
“哦對了,掌門,那是一個紫衣姑娘替莫潯包扎的,可能這傷口也是她上的藥。”魏子延見太清真人看到了那個布條,解釋道。
“掌門,雖然天元門中不分尊卑貴賤,但是莫潯是南帝血脈,要是在這里出事,恐怕影響也不好吧?都說天元門門規嚴謹,難道就是這樣嚴謹的嗎?”魏子延少有嚴肅地對太清真人說道。
“世子放心,我一定會徹查此事,并且增派弟子保護煜王的安全,若真是門內弟子所為,我絕不姑息。”
太清真人為蕭莫潯把脈,頓時臉色一黑,叮囑了門外的林渙,便離去了,魏子延看走得匆忙的太清真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