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蕭莫潯便悠悠轉醒,聽了魏子延的描述,陷入沉思。
“看來我可能被人救了。”蕭莫潯揉揉太陽穴,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但是還是感覺哪里怪怪的。
“你是說有人在撒毒粉之前就把你帶走了?可是為什么帶去了六溪峰?”魏子延是徹底摸不到頭腦了,清秀的臉上滿是問號。
“我也不知。”蕭莫潯搖搖頭。
這時候南宮憐也來看望蕭莫潯,還帶了一些傷藥,在門外便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你的傷口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刺了自己一劍?什么情況?”魏子延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蕭莫潯沉默,俊臉有些不自然。
“沒什么,清醒一下。”蕭莫潯回答。
魏子延古怪地看了蕭莫潯一眼。
“那跟你在一起那個姑娘是誰啊?好像是她幫你包扎的。”魏子延想起剛才那女子。
“她叫紫衣。”蕭莫潯想起晚上若雪說的名字,也不知是真是假。
南宮憐心中氣憤,將傷藥遞給門外的弟子,讓他幫忙拿進去,自己先離開了。
嘯天安靜地趴在床前,不露痕跡地看了自家主人一眼。
“先不說了,你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文試。”魏子延感覺今天的蕭莫潯似乎有些怪異,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怪異,可能是今晚受傷的緣故,給了門外的弟子一些銀兩,也就離開了。
紫竹院,聽完若雪的描述之后,太清真人被嚇得不輕,趕緊為若雪把脈,確認無事之后才稍微松一口氣。同時心里一沉,難道有人在暗中幫助煜王?可是實力比雪丫頭還高的人在天元門也不多,若是有別人進入天元門……可若是幫助,又為何用這種法陣?
難道是要破壞天元門和皇家的聯系?
“雪丫頭,你好好休息,先不要聲張,師尊一定好好查清此事。”太清真人安慰道。
若雪點點頭,也知道這件事不簡單,如果此人能夠自由出入天元門,那更是危險了。
天剛亮,大雨傾盆,嘩嘩的雨水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里,發出不同的聲響。
原本準備好擺在和峰的場地中的書桌都被打濕了,和峰的負責弟子都忙不迭地準備使用備用的屋子進行文試。
昨晚的事情也不知是怎么的,在考生中傳得沸沸揚揚。
若雪一直睡到中午,剛用了午膳,就有人過來找若雪。
“若雪師妹?在嗎?”一位藍衣道袍的男子打著傘站在院門外。
若雪出來一看,原來是秦笠師兄。
“秦笠師兄,有事嗎?”若雪道,平時很少見到秦笠師兄來找自己。
“是葛康長老讓我來的,本來文試是在和峰的場地里考的,可是現在下雨沒法用,今年的考生又比往年多,現在改到房內,監考人員原本是安排好的,可是云陽那家伙昨晚修煉又喝斷片兒了,現在還沒醒,睡得死死的,臨時人手也安排不了,所以就想到若雪師妹能不能替他過去監考?”秦笠簡明扼要地解釋,一臉無奈。
若雪無語,三師兄可真會誤事!想著也沒什么要緊事,也就答應了。
“那好,還有半個時辰就開始了,這是你的考室的名冊,一些流程也在上面,若雪師妹準備準備吧。”秦笠遞給若雪一個小冊子,笑著說完便回去了。
若雪翻著冊子往回走,目光一掃,卻忽然停住了。
因為名冊里赫然寫著一個名字:蕭莫潯。
若雪暗道不好,想拒絕已經來不及了,頭痛地錘了自己幾拳。
若雪啊若雪!干嘛不看一下名冊再答應啊!要是讓蕭莫潯看到自己,昨天說的話豈不是全部穿幫了?
若雪焦急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最終目光落在一張半壁紫色面具上。
自從上次太清真人將面具取下之后,就把控制面具的方法教給了若雪,現在若雪能夠戴著面具而自如發揮靈力了。
和峰的走廊上,一位白衣女子戴著紫色面具走過,恍若天仙,不染一絲煙火。
正在進入考室的一些人不禁看呆了。
“這位師兄,請問那是誰啊?”有人問。
“若雪師妹啊!要是揭下面具,美瞎你們!”一個天元門弟子得意地揚揚腦袋。
“她就是若雪啊!果然人如其名,可是有人不是說昨晚煜王是被她打傷的嗎?有人看到世子從六溪峰的方向回來的。”
“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有人說她忌憚煜王天賦因而加害煜王呢!”
“哪個龜兒子說的?這么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要是若雪在我們考室監考,我考不上也值了!”
“……”
一個紅色的身影聽著眾人對若雪的夸贊,手中不停捏著自己的衣裙。
這些話語一字不落地都落入了若雪耳中,然而若雪并沒有理會,前幾天的領悟讓若雪道心穩固,這些小屁孩牙都沒長齊,真是說話不知輕重,若雪徑直朝著自己的考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