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不長,但是足夠讓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為一個每日獻殷勤的男子所打動,花茵自然也gegnb不例外,很快便和蕭若鴻墜入了愛河。
但是好景不長,三個月的時間很快便到了,蕭若鴻也漸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且不說如何將花茵帶回宮,光是皇后就肯定會阻攔,更別提皇后的親哥哥國師南宮闕了。
想到南宮闕在朝中幾乎一手遮天的情況,蕭若鴻決定不帶花茵回宮,然而此舉卻讓花茵極為失望,花震極為不滿,說追人的是他,說不給名分的也是他!這算是什么回事?
花茵得知蕭若鴻的決定之后,在失望之下異常冷靜,穩住了自家爹之后,讓蕭若鴻趕緊回宮。
“陛下,你權當這世上沒有花茵這人吧。”
花茵秀美的臉龐透出堅毅和決絕,好像淚水并不屬于她這樣的女子,既然這樣的愛就像是曇花一現,那么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蕭若鴻看到眼前變得淡漠的女子,心如刀絞,但是顫抖的雙唇卻只能說出兩個字。
“保重。”
達達的馬蹄聲遠去,兩行清淚從女子眼中落下。
“阿茵,你為何不告訴陛下你已經……”
花震為自己的女兒悲憤不已,要不是花茵攔著,估計就不僅僅是和蕭若鴻爭吵了。
“他既如此,我又何必跟他走?”
花茵搖搖頭,白皙的手撫上小腹,眼中閃著溫柔的光芒。
當長公主帶來這個消息的時候,花茵已經快要臨盆了。
“皇弟,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怎可如此薄情?阿茵也是正經人家的女兒,你怎么連一個名分也不肯給她?”長公主去看望花茵的時候,簡直是巴不得馬上飛回京都教訓教訓這個不懂事的皇弟。
“皇姐,不是我薄情,只是皇后勢力大,如果將她帶回宮,那才會真的害了她。”蕭若鴻頭疼不已。
“你怎就如此怕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當初是如何提醒你的?你倒好!阿茵懷孕了!難道你連孩子也不打算認嗎?”長公主此時真是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蕭若鴻沉默,只有他最清楚,南宮闕到底有多可怕,不僅實力高強,而且心狠手辣,是一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狠角色,南宮家的勢力遍布朝野,如今他在朝堂上幾乎無人敢反駁。
更為重要的是,南宮闕一向寵愛妹妹,皇后又善妒,若是真的把花茵接回來,恐怕整個花家都要遭殃,要知道,自從南宮闕被奉為國師,皇后便更加肆無忌憚,南帝的后宮便再無新妃。
可是花茵……
蕭若鴻長嘆,面對皇姐的質問,自己也羞愧難當。
“朕會派人去照顧她的。”憋了半天,蕭若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了。
長公主憤然,甩袖而去,只留下蕭若鴻無奈的嘆息。
微服私訪的保密工作蕭若鴻做得很好,原本花茵如果生下孩子,也算是有了牽絆和掛念,就算無人娶親,此生大概也平安地過了。
可是偏偏花茵生下的這個孩子出生時天帶異象,天賦異稟,靈根奇佳,很快得到了不小的關注,蕭若鴻也驚喜不已,心中的圖謀油然而生。
如果能夠讓這個孩子迅速成長起來,也許可以打破太子和國師一黨的束縛!
于是,蕭若鴻在酒坊的家丁中暗中安排了人手,保護花茵母子的安全。
然而這一樁樁一件件雖然都是秘密進行,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皇后從南宮闕帶來的消息中得知那個天生異象的孩子竟然是皇子的時候,就起了殺心。
那一晚,鮮血幾乎染紅了整個醉香酒坊,甚至流淌到了街邊,蕭若鴻的人手也是被盡數斬殺,讓盛云城的人極度恐慌,但是衙門卻根本就不敢真的審理這件案子,一時間謠言四起。
“皇弟!你到底還要放任南宮闕禍亂到什么時候!這是我們蕭家的天下!你作為皇帝的尊嚴呢!皇家的威嚴呢?”
長公主見到了攜帶玉佩而來的楚原和六歲的蕭莫潯,頓時淚如雨下,立馬進宮找蕭若鴻理論。
蕭若鴻兩眼無神,沉默不語,任憑長公主罵他。
“孩子呢?”沙啞的聲音從蕭若鴻喉中吐出,此時的他有些憔悴,但是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你還想得起孩子?他在我的府上。”
“來人!”蕭若鴻喊道。
“皇上有何吩咐?”
“傳朕旨意,花家之子為朕流落民間的皇子,今花家被害,朕深感痛心,從今日起,迎六皇子蕭莫潯回宮!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來人一愣,周圍的宮女太監也是驚訝不已,此番旨意若是頒下,皇后那邊兒可就不太平了。
“不行!我要搬回皇宮住,我可不放心把莫潯一個人留在后宮里!”
長公主說到做到,不顧自家王爺的埋怨,當天就帶人連夜搬回了皇宮。
按照慣例,原本蕭莫潯應該由皇后撫養,卻是被長公主直接接走,南宮婉連蕭莫潯的面兒都沒見著。
自此以后,長公主親自照顧蕭莫潯,北王也是把兩人保護得密不透風,又是在皇宮,縱然是南宮闕也倍感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