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看誰敢!”
蕭莫潯喝道,一把將若雪護在身后,到是讓若雪始料不及。
周圍的士兵拿著刀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面面相覷。
南宮闕冷笑一聲,“殿下莫不是太累了?北王,帶煜王殿下回去休息,要是殿下有什么差池,本座可沒辦法向陛下交代。”
北王有些憋悶,心中權衡,趕緊上前拉住了蕭莫潯,想要把他拉走。
可是蕭莫潯怎么可能會想走?
“北王!你到底是誰的臣子?你忘了你的蕭姓是誰賜予的嗎?”
蕭莫潯有些惱怒,對于北王如此忌憚南宮闕極為不滿,雖說蕭玉逃婚的確有錯在先,但是如此草芥人命,幫腔作勢,哪里有一點兒鎮邊將軍的樣子?
北王羞愧,但是形式如此,不得不這樣做,他很清楚國師的狠辣。
干脆心一橫,暗中打出一道靈力,蕭莫潯身體一僵,北王趕緊把人弄走。
若雪心中一沉,北王的動作盡收眼底,不過蕭莫潯走了也好,南宮闕花樣百出,真不知道還會弄出什么幺蛾子。
看來今日不付出一點代價是走不掉了。
“南宮闕,你若是想帶走若雪,也得先過了我這關才行!”
太清真人出塵的道衣和臉上的憤慨格格不入,且不說青衣曾經警告,實際上說若雪是他的小徒弟倒不如說是小女兒,這些年都是長老們和他看著若雪長大的,怎么會輕易讓人帶走若雪?
若雪燦爛的雙眸中閃著一絲淚光,這里就是她的家,這些人都是她的家人啊!
但是若雪絕對不愿意讓太清真人和長老們與南宮闕兩敗俱傷,更何況他們靈力損耗了不少在小幽秘境上。
“國師這是認定我是謀害煜王的人了?”
若雪的平靜倒是讓南宮闕不禁皺眉。
“若雪,你指使云陽修改秘境,謀害皇子,還魅惑殿下為你說話,這一條條罪名,那一條不足以讓本座捉拿你?”
若雪眼眸微瞇,原來自己竟然成了幕后主使了?
“我有什么理由傷害這些人?明明是你胡說八道,栽贓陷害,就憑一個香囊和閑言碎語就想定我的罪?這未免太荒唐了吧?我若雪從來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凡事問心無愧!”
若雪的擲地有聲讓周圍的士兵都有些猶猶豫豫,甚至有的人想要放下刀槍。
南宮闕見狀,臉一黑:“我用證據證明了你有罪,那你要如何證明你問心無愧?”
“若我能夠證明呢?”
若雪深吸一口氣,問道。
“那本座便不再追究這件事。”
南宮闕盯著這個讓自己有些不安的后輩,陰惻惻地吐出一句話。
“你們不信我,那么…你們相信天嗎?”
若雪抬頭問道,清澈的眸子仿佛能夠穿透人的心底。
“本座修煉的是天道,信奉的是天神,當然相信天。”
南宮闕驕傲地揚頭,有些奇怪地看著若雪回答道。
“丫頭,你要做什么?”
太清真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若雪甜甜一笑,讓自家師尊稍安勿躁。
“人人皆知進入渡劫期便有天問雷劫,想要踏入渡劫期就必定要經歷問道和問心,若是向問心雷所言不屬實,或心中有愧,便會被劈得魂飛魄散,灰飛煙滅,是不是?”
“是。”
南宮闕眼中幽深閃爍,難不成這小丫頭敢在此時強行渡劫不成?
進入渡劫期的雷劫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沒人會輕易嘗試,因為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憂。
太清真人也是在到達化神期兩百年之后才敢沖擊渡劫期的,最終也是以靈脈受損告終,若不是玄澤,估計這輩子也不會有飛升的機會了。
“雪丫頭!不可!以你現在的修為想要渡劫恐怕會傷了根基啊!”
太清真人慌忙阻止。
“師尊,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若雪安慰太清真人,其實她也不知道強行引下雷劫的后果,但是總比被抓走任人擺布好,若雪可不認為南宮闕會放過她。
太清真人還想說什么,但是若雪堅定地搖搖頭,如果被南宮闕帶走,后果恐怕比雷劫還可怕吧?
“國師可愿與我打個賭?若我能在天問雷中發誓并且活下來,便是拿出了問心無愧的證據,如果國師剛才所說,你不得再追究此事。”
南宮闕不屑,一個三百歲的娃娃也要揚言度天問雷,真是大言不慚!
轉念一想,如此一來也省得把人帶回去還要跟皇帝周旋,如果若雪在雷劫中身隕,或者傷了根基,那自己也是達到目的了。
“好,本座跟你作這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