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那杯茶,猛地潑了司秀珍一臉。
隨后,他臉上溫和的笑,驟然冰冷。
不等司秀珍明白過來,站在她身后的鄧泓,已經按著慕九昱的吩咐,直接將一巴掌拍在她腦后,并拎著她的衣領,直接拖死狗似得把她拖了下去。
城外三四十里,萊西鎮。
五六歲的女孩子,能抱得動六十斤的米袋。
“呵呵。”
慕九昱目送鄧泓遠離視野,緩緩收回的視線,仿似無意的看了一眼被丫鬟們圍著的水瀾沁。
“王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都要嚇死人了。”
只是一眼望過去而已,恰好與他視線相遇的水瀾沁,便推開身前的丫鬟,溫柔輕笑著走上石階。
淺紅衣裙下,蓮步款款。
那踩在石階上的腳步,像是踩著潔白的云端。
“今兒這事你們見了也當是沒見吧!若是傳揚出去,多少有損王妃的名譽。”
慕九昱溫和的說了一句,然后吩咐人撤了做點心的雜物,準備擺午餐。
等水瀾沁說,她們當然不會去外面亂說,并又關心司青兒,安慰她不要為這種人傷心,慕九昱起身朝司青兒抬抬手,示意她跟著去內室說話。
“王爺,今日之事都是那刁婦欺人太甚,實在不是王妃的錯。您……”
水瀾沁說著不無擔憂的看了司青兒一眼。
等慕九昱溫聲回答說:“放心。”
她那掛著擔憂的臉上,忽然就飛了一片紅霞:“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
猝不及防又被懟了一嘴狗糧。
司青兒都鬧不懂,此時此景,她水瀾沁怎么就能又本事把氣氛弄得紛紛紅紅?
就差出來個旁白,給她們念一念: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可,這是說情話的時候嘛!
內室之中,靠墻擺放的畫像,似笑非笑。
宜喜宜嗔的嘴角,仿佛含著千言萬語,只是不能與人訴說。
“你曾在夢里喊著一個小哥哥,聽起來像是你救了一個被人擄走的小男孩。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
“啊?”
方才那猝不及防的狗糧還沒消化,猛地聽到這話,司青兒那掛著職業性微笑的臉,瞬間就垮了。
這什么意思,難道夢里喊了一句小哥哥,也有罪??
再者,依著大魔王的脾性,現在這時候不是該虛偽的推一推金牌的歸屬,然后得了金牌再假送人情,幫忙碾死外頭那個女無賴?
“本王曾有個過命交情的兄弟。他幼年跟隨家人去北境游玩賞雪,不慎被人擄到了萊西鎮。他說他差點就要被賣去孌童院,好在有個小女孩將他從狗洞里拖了出去,這才逃過大難!這些年,他一直想找到當年的女孩,說是甘愿奉上萬金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