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愚蠢,更笑自己無恥。
難道要慕九昱移情別戀,放棄對司大小姐的癡情,愛她這個本不該存在的靈魂?
那她司青兒,難道是個偷.情奪心的小三嗎?
“我沒事。天色不早了,王爺找個清凈地方早些安置了吧!”
噗。
司青兒吹滅了琉璃燈,隨后和衣躺到每晚都要被折騰禍害的木床。
或許,離了叔王府,她便再也不能睡這么舒適的床了。
但離了叔王府,她不管睡什么床,都可以明目張膽的做自己。
她可以三天不洗臉,也可以一天換三個妝,想干什么就干,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不用總是掛著溫柔好看的微笑,更不用擔心身邊哪個奴才忠心,哪個奴才有異心。
月明星稀,司青兒輾轉難眠。
勉強熬到天亮,竟是連半個時辰都沒睡過。
剛坐起身想要換身衣裳,云嬤嬤的聲音,在樓下傳來。
“王妃,蜜棗醒了,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說。您去看看嗎?”
“不去。”
什么蜜棗甜棗水蜜桃,那是叔王妃司氏的婢子,跟她司青兒有什么關系。
麻利梳頭,利索更衣,二十分鐘之后,一身樸素妝扮的司青兒,便邁步下樓,并自己到小廚房里張羅早餐。
“王妃,這里煙熏火燎的,您要吃什么就說,老奴給你做。”
“不用。”
就地取材,簡單飲食,吃飽喝足后,司青兒便留云嬤嬤在廚房里刷碗,而她出了廚房溜達沒幾步便出了梧桐苑。
信步走到后花園,窮奇和皕伍,耷拉著腦袋湊過來問候。
這兩個家伙,從打離開叔王墓,便再沒到司青兒面前露過臉。
此時也不知是被訓斥過,還是昨晚干了什么太辛苦的活,總是是腦袋底下沒骨頭,看著就跟沒心肝的行尸走肉似的。
“不許跟著我。”
司青兒懶得給任何人好臉色,淡淡瞪了一眼,便往花園深處走去。
叔王府的后花園真的很大很大。
大到細心觀賞的話,一天下來也未必走的完。
但也因著后花園實在太大,所以每天負責灑掃整理的奴才,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我。天黑前不許走出這個假山,否則殺你全家!”
隨便堵了個撿枯枝的小奴,便換了一身衣領濕透的舊衣裳。
再從假山里出來的司青兒,從頭到腳都是小奴模樣,腋下夾著好些枯枝,一邊走一邊認真的撿,走著走著就混到了花園后頭的一個角門。
看門的是個婆子,見司青兒夾著好些枯枝過來,甩手就朝她腳邊丟了個石子:“臟兮兮的往哪兒靠呢!這里也是你能來的地方?滾!”
“大姐姐,我,我實在渴的厲害,您行行好給我口水喝行嗎?”
強大的演技,在這一刻橫空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