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成為張家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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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就可以一手抓住大真人府,一手抓住蘭玄霜等盟友,再加上自己背后的陰陽宗和地師身份,成為未來道門中舉足輕重之人。在眾女子中,恐怕只是僅次于秦素一人而已,與白繡裳在仿佛之間。誰讓秦素有一位長生之人的父親,又有一位長生之人的丈夫,實在比不得。
雖然上官莞不太明白也不想明白如何才能天下太平,但有一點她很明白,這一切的前提是李玄都能夠活著,而且道門能夠勝過儒門。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上官莞不為旁人,僅僅是為了自己,也要盡力而為。
赤羊翁掠出的時候,金蟾叟下意識地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鼻煙壺,放在鼻下輕嗅。金蟾叟手中這個小小的鼻煙壺,以玻璃為材質,又在其內壁勾勒書畫山水,雖然價值不菲,但并無什么神異之處,只是金蟾叟習慣如此,尤其是在心情不那么平靜的時候,或是要做出某個重要決定的時候,嗅一嗅鼻煙,能讓他心境平和。
待到上官莞出手之后,金蟾叟收起手中的鼻煙壺,又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所有的笑意緩緩斂去,目光冰冷無比,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在先前的那場“春雨”之中,金蟾叟受益極大,不僅瞎了一目得以復原,就連修為也有所精進,同樣是天人造化境,反而是比上官莞稍高一些。
不過上官莞也有自己的優勢,那便是身上的寶物眾多,除了“陰陽法劍”和“天陽地陰燭龍印”之外,還有一套半仙物品相的飛劍,都是地師的遺物,非同尋常。
平心而論,上官莞并未得到地師的真傳,或者說只得了部分真傳,并非地師藏私,而是師徒傳承,本就是循序漸進,除了李玄都這樣的異數,沒有一口吃成個胖子的,地師因為意外飛升,傳承也就此中斷。幸而還有李玄都,李玄都代地師徐無鬼傳授了最后一部分功法,補全了上官莞的傳承,所以上官莞喊李玄都一聲師兄倒不是一味諂媚,也有幾分真心實意。
兩人剛一照面,上官莞便用出“心魔由我生”,發髻自行散開,青絲化作白發,無風自舞,手中“陰陽法劍”燃燒起熊熊黑焰,飄搖不定。
上官莞接著又將“劍心太玄意”施展開來,陰火隨她的氣機變化,吞吐不定,似曲而伸,變幻莫測。
金蟾叟身上浮現一襲金甲,鑄造于前朝大晉年間,曾經是皇室珍藏,在金帳鐵騎踏破大晉的大好河山之后,這件寶甲流落江湖,幾經輾轉落入了儒門的手中,雖然不能與“陰陽仙衣”相提并論,但也是寶物中的頂尖上品,關鍵就在于“堅固”二字,甚至能硬挨上長生境的一擊,唯一不足是這件寶甲因為材質太過稀少的緣故,只能護住上身,不能覆蓋全身,功用就大打折扣了。
同時金蟾叟手中也出現了一柄長劍,劍首位置蹲坐著一只金蟾。
兩人一攻一守,似是一矛一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