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風站在那道門前,手中出現了一個酒壺,那自然不是繡春風,只是此刻環境簡陋也無法要求太高,這酒的味道很清,他伸手擦了擦下巴,耷拉著肩膀,漠然著眉眼。
“此門,不通。”
慕容二爺沒有在說話,他轉頭看著自己插在墻上的那把劍,覺得著這一切荒唐極了。
而此刻,李休已經進了門,站在了倒懸天內,站在了漫長的臺階前。
慕容雪抬頭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強如慕容天成,竟然被眼前這人一手捏爆了劍意。
她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臉色蒼白的有些難看,緊咬著嘴唇,同時心中有怨恨與無奈交織著,她也覺得這一切荒唐極了。
那個人怎么會這么強?
一己之力行云流水間擊退十位游野修士。
而且他本身也不過只是游野而已。
那人站在門前,便無人能夠跨過去。
無論是景家,秦家,還是拜陰山的人這時候全都默不作聲。
那是倒懸天,地級倒懸天,更是號稱眾生皆可入,他們若是進去幸運得到了機緣,也許意味著可以踏足五境。
這是天大的誘惑。
為此傾家蕩產也不為過。
但是此刻卻無人敢向前一步,甚至無人敢看向那道門。
“便在此地靜靜看著,你們的生死,等少爺出來后再談不遲。”
醉春風握著酒壺,屹立在這關山之內,輕聲說道。
景如云與秦在陽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了哀色。
他們知曉自己死定了,因為當年那件事很絕,李來之死了,所以李休一定會殺了他們,但他們不敢逃。
現在逃,現在死。
等李休出來,他們死,景家與秦家或許可以活下一些人。
這不是選擇題,因為沒有人會傻的將這當做選擇題。
......
在踏入那道門之后,李休便看不見外界的景象。
不過他卻并不會擔心,因為醉春風很強。
而且醉春風也真的很強。
就如同在外界看到的一樣,倒懸天內的一切都已經崩塌化作虛無,就只有面前的這一段泛著白光的臺階。
還有上面的閣樓。
這是通天的階梯,因為這些樓梯真的很長,直入云霄,而那座閣樓便在云霄之中。
那座閣樓便是天。
李休將披散在肩上的頭發束在腦后,邁開步子走上了第一個臺階。
然后異變突生。
天地間發出一聲轟鳴,長街上小巷口的那座門戶轟然倒塌。
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