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簡單的答案。
“公子還有什么心愿沒有達成嗎?”
她出聲詢問,聲音輕靈,為這冰天雪地平添了三分暖意。
“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
李休搖了搖頭,反問道。
紅袖看著他,也搖了搖頭:“公子定非常人,世上很少有人面對死亡還能如此淡然處之,而且若是拋下小女子,憑借公子的修為實力,未嘗沒可能逃出生天。”
李休遠遠看著小南橋,然后笑了笑:“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再談當時如何選擇已經太晚了,索性不要去想,免得徒增遺憾。”
“徒增遺憾?原來公子真的想過拋下紅袖。”
紅袖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卻并沒有生氣,也沒有感到不舒服。
李休沒有說話,人這一輩子有無數念頭。
但很多終究只是念頭。
只能在腦海里想一想,無法付諸實際。
見到一位女子,覺得身材很好,自然而然的會去想衣服下面的事情。
看別人豪擲萬金在長安購得一處上好的宅院,自然而然會去想等我賺了錢也要買一間。
這是人之常情,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念頭。
只是被良心束之高閣。
何況這是雪原,是他鄉。
李休不僅僅是唐人,他還是唐人中的佼佼者,是當今的世子殿下,這樣的身份帶來了無數榮光同樣也背負了無數責任。
在異國他鄉放棄一個唐國女子獨自逃生。
他的臉皮很厚,但還做不出這樣的事。
這是大唐的尊嚴與臉面,是驕傲和責任。
丟不下也放不掉。
“公子想聽赤伶嗎?”
李休坐在地上,紅袖站在身側,寒風拂過巨石陡然增大,吹動了二人的衣裳,高高的向后揚起。
能在臨死之前看一場佳人如戲,那不需要去想,一定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戲聲與紅衣,白雪夾青衫。
若是被畫廊的弟子看見一定會興奮地不能自已,便是棍棒加身也要將這幅畫面記錄下來。
但李休卻是拒絕了,他收回了注視在小南橋的目光,轉而看向了身后。
然后道:“好戲開場前,總會遇到許多惹人煩的事情。”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黑壓壓的一群人身上,嘆了口氣:“還有許多惹人煩的人。”
不得不說荒人之間的確很是團結,短短時間就聚集了這么多的人追了上來。
他的眸子一掃而過,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大概有百余名的荒人追了上來。
不同于那個村子,這一百余人盡皆都是荒人戰士,半數以上都在承意境界,走在最前方的十余人更是實打實的上三關修士。
李休看了一眼熊胖。
浣熊偏頭看著他處。
然后李休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看來今日真的死定了。
旋即目光逐漸凜冽起來,那雙眸子深處有著點點瘋狂涌上,死雖死,能多殺幾個人還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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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請了個假,躺在床上渾身不舒服,心里也很別扭,覺得對不起你們,最終在朋友的鼓勵下堅持著寫了一章出來,所以自動忽略前面的請假章節,當三兩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