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言語平靜,神色從容。
“沉寂不知多少年,此番蘇醒倒還要謝過六先生。”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知白,猩紅的眸子輕輕眨了眨。
說出來的話卻讓場間所有人為之驚駭。
魔種蘇醒乃是長林的手段,關知白何事?
而且他不過剛剛蘇醒又是如何認識知白的?
陳玄策和李泗等人目光復雜,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而魔種此刻又完全占據了李休的身子,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高臺之上的知白聞言后輕輕一笑,道了聲不敢。
像是看出了眾人的疑惑,魔種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有些懷念,道:“我魔族生來天賦異稟,所經之事過目不忘,我正是被六先生送到那人手中,方才寄身到李休身上,奈何為蒼天所嫉,出世便遇雷劫,注定無法生長。”
陳玄策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既如此,你為何還要如此做?到底還是魔種,行不得人事。”
這話很強硬,也很侮辱人。
但那魔種卻沒有生氣,反而是沉默了下來。
片刻后嘆了口氣,道:“天下種族千萬,人族不過是其中之一,魔族也只是其一罷了,哪里又有真正的好與壞呢?”
“荒人想要一片好的土地生存,為了族人所以要進攻大唐。”
“唐國同樣是為了百姓所以要鎮守邊疆,人世間的好與壞又哪里能說得清呢?”
他仰頭看了看天上,雷云越積越厚,雷聲越來越響,紫色的電光在空中飄著。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幻,大雪仍然在不停地落下,大片的雪花從他的眼前滑過。
魔種伸出一只手接住一片雪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天不容我,我便葬了這片天。”
話音落下,他的神情變得森然冰冷,一股兇煞之氣升騰而起,竟然是透過了千里冰封直沖云霄當中。
天上的劫云在這一瞬間竟然被沖散了一些。
“葬天?真是好大的口氣,你想死盡可以后再說,眼下卻是不行。”
這聲音還是從魔種口中傳出,但卻是李休的聲音。
“我族生來便遭天妒,萬世不得出,何罪之有?”
李休的面色再度變得猙獰無比,與之前的儒雅不同,這一次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暴戾與殺意。
“今日我便與此蒼天斗上一斗,爾等生死與我何干?”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面色都是猛的一變,除了知白與江臨傘還有老秀才不動聲色之外,其他人都是心生驚駭。
他們突然意識到,若是這魔種和雷劫斗了起來,這方圓數千里的一切都是要化為灰燼。
若只是雷劫單純落下也就罷了,影響不了其他人,但若是斗起來,恐怕他們的性命都要交待在這里。
“我說了,你想死我不攔你,但此時此刻不行。”
李休發出一聲低吼,道。
“哼,好大的口氣,如今我已占據你的身體與意識,我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教我。”
魔種猩紅的雙眼射出一道血芒,將劫云硬生生的刺出了一個大窟窿,端的是強橫非常。
正當他身子沖霄而起打算與天一戰的時候,臉上卻突然露出了痛苦之色。
然后身子猛地從空中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那胸口處一截白玉般的骨頭綻放著遮天異彩。
竟然壓下了周身黑氣,漸漸地那雙猩紅色的眸子也跟著隱沒下去。
李休雙手撐在地面,面如金紙,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眸子冰寒。
“我是誰,只有我自己說了才算!”
……
……
ps:感冒了,流鼻涕,這章寫的較為不入流,見諒見諒,睡一覺,我用各位讀者倆小時壽命換我明天康復,然后好好寫一章正常水準的么么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