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太白樓里的招牌菜,遠近聞名,值得一品。
“你應該學學他們的手藝,不說做出一模一樣的魚腩燒,起碼你的青椒魚土豆要不要太生,不要太咸。”
李休盛了一碗飯放到了徐盈秀的面前,然后給她遞上了筷子,夾了一塊魚腩燒。
一邊說道。
徐盈秀接過筷子自顧自的吃著,對于李休的嘮叨并不理會。
廚藝這東西生來和她不熟,憑借她的天賦學什么都很快,偏偏學不會做飯。
這很不可思議,也很沒有道理。
李休也不再說話,安靜的吃著東西。
魚腩燒和藍龍蝦都是不可多得的佳肴,這很好吃,所以不能浪費,對食物需要致以最大的尊敬。
而且紅燒刀真的不錯,雖然比不上繡春風與小南橋的那一壇竹葉青,但也是一等一的美酒。
足以慰風塵。
太白樓作為長安第一樓食客自然不會缺少,李休習慣坐在二樓,二樓上的人也有很多。
鄰桌有兩個女子自從李休進門之后視線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沒有一刻移開目光。
浣熊蹲在窗沿上兩只爪子捧著一個小小的葫蘆,葫蘆里裝著滿滿的紅燒刀,正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
很是陶醉。
長安里的陽光還算不錯,或許也是因為今天的日子很好,陽光自窗口照射進來,將李休的臉映成了一抹金色。
窗戶沒有閉合,浣熊仍舊躺在那里,卻有影子突然出現遮住了陽光。
那抹金色隨之消失。
李休皺了皺眉,抬頭看著眼前的人。
眼前的兩個人。
兩個穿著同樣衣服的女子。
正是那一直注視著他的兩個女子。
“我很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所以無論你們要做什么,打算做什么最好都不要現在說,我會很生氣。”
李休將碗筷放下,抬頭看著這兩個女子認真道。
吃飯是難得的閑散時間,尤其是和徐盈秀在一起在太白樓吃飯這種機會并不常有。
“你就是世子李休?”
那女子看著李休,并沒有在意他的話,也沒有在意他話語中的不耐煩。
“圣宗行事跋扈,你斷了周元的手臂這件事做的不錯。”
另一位女子接著她的話繼續說道。
徐盈秀的眉頭跟著皺了起來,就連不遠處的小二哥臉色都是有些不太好看。
這話沒錯,但這兩名女子的語氣卻像是在居高臨下。
仿佛李休在她們眼里是后進晚輩一般。
“走吧!”
李休沒有再看她們,將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光之后,站起身子對著徐盈秀說道。
他向著樓梯口走去,浣熊輕飄飄的跳到了他的身上。
那兩名女子卻再度攔在了他的身前。
“書海開啟之日還有半月,這次的成績對于書院來說是一場豪賭,看來他們將希望壓在了你的身上,這很值得考究。”
那女子又說道。
淡淡的語氣充斥著些許的冰冷與輕視。
李休沉默了一瞬,那雙眸子陡然變成漆黑之色,兇煞的暴戾之氣透體而出,他的眼中似有深淵在凝視人間。
那兩名女子的身體微微一僵,竟是短暫的失去了控制。
李休向前一步,右手懸在半空輕輕伸出。
一股霸道無比的靈壓在掌心之中轟然炸開。
樓梯碎成粉末,那兩名女子的身體從二樓之上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一樓青磚之上。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過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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