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之前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洛以翁拿著劍,面對著李休,笑著問道。
他并不介意和羅浮淵聯手,因為他想要和李休打一場的念頭要在對圣宗的厭惡之上。
李休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李休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也并不在意你們想要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只要你勝了我,無論想要什么我都能辦到。”
羅浮淵想進書海,這就是他想要的。
洛以翁用袖子輕輕擦拭著劍身,滿是笑容的臉上逐漸多了三分凌厲。
“那我要此行圣宗來到大唐所有人的命,你也能給嗎?”
人群中圣宗四長老的臉色徹底冰冷起來,周元冷笑一聲,臉上帶著諷刺。
羅浮淵不動聲色,他與洛以翁交手不止一次,早就習慣了他的狂傲和目中無人。
那看似灑脫快意的臉上絲毫不會掩飾對圣宗的恨意。
許多人看著李休,想要看看他打算如何收場。
眾目睽睽之下,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
而覆水是收不回來的。
而李休也沒有要收回來的打算,他毫不避諱的迎著洛以翁的目光,道:“書院開書海,遠來皆是客,受唐國庇佑,不能動手。”
這是道理。
此番書海盛事迎著天下人的目光,若是唐國敢平白無故的做些什么一定會激起群憤。
得不償失。
有失天國身份。
許多人收回了目光,覺得這次李休不大不小的丟了一個臉。
雖然算不得什么,但總歸不太好看。
洛以翁卻沒有說什么,他不了解李休,但了解劍修。
李休能夠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走到了如此地步,固然有著三劫之體的恐怖原因之外,他的劍修天賦和心性同樣發揮著毋庸置疑的作用。
所以他知道,這句話沒完。
果不其然,極為短暫的停頓過后李休的聲音繼續響起:“你若是勝了,待他們回到荒州返還圣宗之后,唐國的人會前往圣宗進行生死戰,直到他們一行人盡數身死。”
話音平淡,內里的霸道卻被所有人聽在耳中。
圣宗四長老冷哼一聲,猶如天雷一般遮蓋了所有的議論聲,不少人面色蒼白,更有甚至耳朵當中都是流淌出了一絲鮮血。
李休言語霸道,他的舉動就更加霸道。
圣宗,不是誰都能夠挑釁的!
冰冷的氣息升起,五境強者獨有的威勢壓迫著全場,無數人只覺得呼吸都是略有些困難。
洛以翁的臉上在瞬間浮現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李休的雙腳陷入了泥土當中,那股龐大的壓力落在他的肩上,像是要讓他跪下。
何為劍修,寧折不彎!
一往無前!
他的腳越陷越深,但脊梁卻半點不曾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