訥尼?!逍遙哥哥說的什么話?
落蕊猛然轉身看向樂逍遙,卻見他雙眸赤紅,水光盈盈,眼神中透著急切,竟似被情欲灼燒得失了神智。
逍遙哥哥中毒了!是茶的問題嗎?
林落蕊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刮子,想他醫毒圣手的徒孫,竟然又被毒藥設計了!
她沒有聞到味道,也沒有嘗出茶里有異味,那就是一種極難察覺的媚藥。
此藥比之白玉蓮算計樂逍遙點的合歡香,藥效強了不知多少倍?
許是樂逍遙比她多喝了幾口茶,所以更早出現癥狀。
落蕊急忙沖向房門,然而怎么用力也拉不開,門被從外面鎖住了。
原來往日總有人在書房外侍侯,今日不見有人,是早就安排好的。
那她便是再怎么叫,也是沒人能聽到的了。
呵呵,夠狠毒!看來只能自救了。
不等她想出對策,身體忽然感到一陣陣燥熱,心里煩躁得直想脫掉衣服。
她也中毒已深,快控制不住了。
林落蕊一把扯下頭上的發簪,尖頭狠狠地扎向自己的胳膊,她需要疼痛來保持足夠的清醒。
鮮血順著手臂淌下來,樂逍遙赤紅的眼眸透著血色,沖過來一把攥住她持著簪子的手。
“蕊兒,你想做什么?”
說著說著,他的頭緩緩低下來,竟是想吻住落蕊的唇。
想他對落蕊情根深種,卻從不曾如此親近過。在強力的媚藥控制下,他如何能抵得住?
落蕊拼命掙扎,手里的簪子迅速扎向他的手心。
“逍遙哥哥,你醒醒!我們中毒了!”
手心里的血汩汩而出,劇痛連著落蕊帶著哭腔的喊聲,竟使樂逍遙得了片刻清醒。
他緊緊地攥起拳頭,閉上猩紅的眼眸,嘶聲吼道:
“蕊兒,我快控制不住了,趁我還清醒,快砸暈我!”
“不,逍遙哥哥,你且忍著,我先給自己解毒。”
落蕊不敢動手砸他,她又沒練過,控制不好力道。
砸不準,砸個頭破血流還是小事;萬一砸準了,一下給他砸死了,如何得了?
落蕊不肯動手,樂逍遙自知扛不住,但他不會容許自己欺侮落蕊,便是中毒也不行。
他哆哆嗦嗦地拔下自己的發簪,像落蕊一樣,扎向自己的身體。
雙手抖顫,根本控制不住準頭。他不能辨別,便能扎到哪里便是哪里。
不多時,樂逍遙白色的長袍已被鮮血盡染。
落蕊看著他,眼淚唰唰流淌。
手下卻不敢停頓,以發簪代銀針,她用力扎向自己的全身穴道,借以發散藥力。
“逍遙哥哥,我來替你解毒。”
藥力勉強控制住了,她移向樂逍遙。
“走開!”樂逍遙一把推開了她,低啞地嗓音吼道,“不要靠近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落蕊身體緊緊貼在墻上,痛苦地看著他緊握手中的發簪,幾乎無意識的一下一下扎著自己的血肉。
“轟隆”,門被打開了。
齊玉衡帶著幾個隨從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繡娘織繡。
林落蕊冷眸輕掃了織繡一眼,帶人捉奸來了啊?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幫我按住樂公子,我要給他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