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昊乾的聲音里有點兒無奈“呵呵,她拖了好幾個月沒來,就是一直在辦理離婚的事,是兩個孩子的撫養權難住了她”
劉清山臉色一變“如果是因為來這里導致的家庭破裂,我建議她就不要過來了,沒有那個必要”
徒昊乾笑著搖頭;“我那妹夫是個老外,結婚前還好,知書達理的,但自打有了兩個人的孩子后,就因為如何培養孩子的問題產生了嚴重分歧其實他們兩個的感情還好,即使離了婚也能做朋友的那種,但我那妹夫的父母有嚴重的地域觀念,并不打算讓他們的兩個孩子學習華語”
“而你那妹夫又很孝順”
“嗯,就是這樣,二人之間沒有直接的矛盾,包括夢夢家里的張貼畫,主要反對意見一樣來自于妹夫的父母”
兩人正說著,那一籠包子也出籠了。
東北的酸菜大包子酸爽開胃不油膩,更由于這里的做法是部隊里的傳統方式,里面添加了很多豬油渣,咬一口香到爆表。
這種早餐方式,即便是金溪善這位寒國人都贊不絕口,一經在劇組里出現,就成為了呼聲最高的反饋意見。
于是乎,酸菜大包,配上燙嘴的棒碴粥,再有可不限量供給幾種小咸菜,就把整個劇組吃美了。
連劉清山都邊吃邊說“把它當做今后的午飯,我覺得連續吃一個月也不會膩,而且你們還省心省力”
部隊的炊事班長視為被人叫做老干巴的精瘦漢子,今年已經超過三十歲了,據說仍能留在部隊就是他一手調制各種包子餡的絕活。
當然了,他的烹飪手藝也不錯,但具有類似水平的人很普遍,唯有這手絕活,即使他很樂意教,神奇的是別人也學不到他的全部精髓。
因而聽到劉清山的話,他樂呵呵的湊過來解釋“蒸包子別人是輕省了,可我卻更累了,翻弄一盆盆的包子餡并不比翻弄大鍋菜輕松多少況且調餡也是我的活兒,就像每天早上的這一頓,我得兩點就起來忙活了”
劉清山本是隨口一說,看到老干巴的反應似乎很強烈,趕緊把話往回扯“我是指我自己,每天早上偷藏幾個,到時候一加熱就能吃您的伙食安排我可無意干涉”
老干巴哈哈笑了“就是全部改成包子我也沒有怨言劉先生,你不知道多少人在搶我這個活兒呢,聽說我被選來編入劇組的后廚之后,好多同事嚷嚷著給我送禮,把我替換下來呢你的大名,在我們軍隊里可是被傳得神乎其神,至于演員身份倒沒幾個人經常說起來”
劉清山故意拉下了臉來,上面寫著滿滿地委屈“藝人才是我的主業,我在主業方面的能力被人忽視,心里會很尷尬的”
另一位炊事班軍人擠過來笑道“別聽老干巴忽悠,那是他自己的想法,反正我就很喜歡你的所有作品,不管是電影還是流行歌,連英文歌我也聽的”
老干巴踢了那人一腳“大個,少埋汰人了,還英文歌你小子連生日快樂都能唱跑偏了,這幾年聽了些什么,音都找不準”
叫大個的炊事兵的確個頭不小,跟193的劉清山都有的一比“音癡并不代表愛好,五音不全是爹媽給的,興趣愛好是后天培養,而且現在不會劉先生的歌是件很丟人的事情,比不懂緊跟潮流還要磕磣,你一個老兵懂得什么”
大個也就二十出頭,并且身子骨很結實,一看就是從小干慣了莊稼活兒的好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