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山有意逗弄他“你叫大個身體這么好,怎么沒被作戰部隊選了去,反而成了一個廚子”
大個表情很不滿地吐槽“新兵來的那會兒確實有人考察過我,結果沒通過。后來聽說是我在測聽力那關的原因,好像是什么聽力曲線圖上面出了問題”
劉清山下意識地就探出了真氣探識力,幾秒鐘就探測出這個人的耳朵果然有點問題。
不過他并沒有直接點出來“你當兵的時候也得體檢的,那時候沒查出毛病來”
大個搖搖頭“當兵體檢不是很嚴,尤其在我們那種小地方,體檢在縣醫院用棉球塞其中一只耳朵,然后用沒塞的耳朵的一側身體對著工作人員重復他嘴里的話三遍因為右耳是可以偷聽的,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查出毛病”
“可惜了”劉清山的語氣里不無遺憾,“不然以你的身體素質,很有可能會被選進一些特殊門,比如特種兵”
大個原本也在感嘆自己的命運多舛,但下一刻卻看到了老干巴在對自己擠眉弄眼。
這個傻大個顯然心思極簡單,沒做任何考慮的就問了出來“我是老干,不是,班長,你眼里進蟲子了,大冷天的哪來的蟲子”
眼看自己的好心被大個給糟蹋了,老干巴氣惱惱地呸了他一聲“說你傻吧,你平時還有點鬼心眼,這是在幫你知道嗎傻了吧唧的,懶得理你了”
劉清山趕緊給兩人找了個臺階下,“大個,伸出右手來我幫你看看”
劇組里很多人都知道,劉清山前幾天給本善大叔把過脈,據說查出了一點問題。
大個自然也是知道的,聽見劉清山這么說,再傻的人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就趕緊伸出了手臂。
炊事兵嘛,兩只袖管上都套著白套袖呢,劉清山不需要往上擼袖子,就能探到他的脈象。
把脈是他遮掩真氣探識力的一貫做法。
十幾秒鐘后,他就放開了那人手腕“你的毛病出在右邊耳朵上,屬于先天性感音神經性聾,是由于內耳聽神經發育不全所致我能給你治好,但你打算拿什么報答我”
大個顯然一下子心慌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么樣來回復。
這也難怪大個會失態,畢竟他曾因為這個原因錯過了可影響一生前途的大事情,別看他成天傻呵呵不知憂愁的樣子,其實內心深處還是很在意那次機會的。
況且他今年剛二十,才是第二年的新兵,劉清山如果能把他這方面的毛病治好了,難說還會不會有機會再找過來。
老干巴顯然是個平時很愛護自己手下人的,這個時候看到大個掉了鏈子,他的表情看上去很事主還著急。
于是他慌忙幫腔道“劉先生這樣的身份,不可能惦記他什么,我是他班長,就替他做主了,只要劉先生還在這個劇組里,以后我讓他專門伺候你。你愛吃包子,我就馬上教會他,好讓劉先生隨時想起來這一口都能很快吃到,不管是什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