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此刻，在他腳下，他那無盡深海中，他從未注意過的地方，一群海獸死死的盯著他……
仇恨滿滿。
……
“奇怪。”
零眉頭緊皺。
他根本沒跟這里的人類有過接觸……
不應該沾染這些的。
除非……
他無意中殺的那個小混混，正好是某位九星的后代……某位無意間去過清明市，在紅塵人世間來了一發的可能……
也只有如此。
他才沒有發現那人，才會被盯上。
“有些麻煩了。”
他嘆口氣。
雖然他不會害怕那些家伙，但是一旦打起來就麻煩了。
任務終究要完成的。
看來……
要加快速度了。
正好。
他容忍某個家伙已經很久了……
或許。
是時候清算了。
刷！
光影閃爍。
零消失在了海域。
許久。
他踏入某處山脈。
那里，有一處茅草搭建的小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木屋之前，雙目渾濁，沒有任何光澤。
他是盲人。
只是。
他周身那恐怖的宗師級氣息，讓他身份顯得更加神秘。
……
“你來了……”
老人靜靜的看著零。
“我來了。”
零目光平靜。
“你不該來的。”
老人說道。
“可我還是來了。”
零神色淡漠。
“……”
老人沉默少許，拎了拎桌子上的茶壺，“沒水了。”
“水多了也不好。”
零說道。
“也是。”
老人微微點頭，正在抬頭看向零，那無神的雙目，此刻閃過一抹神秘的力量，凝視許久，明白他為何而來。
“你的身體……”
老人疑惑，“你插手不該插手的事情了。”
“沒有。”
零非常肯定。
他就躲在暗處，只跟那位有過交流。
用這里的俗稱……
叫——
網絡重拳出擊。
就算調查時候曾與人接觸，他也滅掉了此人與世界的所有關聯，沒有仇恨、沒有愛，自然也沒有因果。
“奇怪。”
老人驚嘆。
沒有接觸，身體怎會如此變化。
甚至……
已經開始融入這里。
“你最好注意些。”
老人說道，“你本不屬于這里，如果你沾染太多力量，你的身體會被漸漸融入這個世界的規則中，最終，再也無法回去。”
“我知道。”
零目光平靜，“所以我來找你了。”
“我別無他法。”
老人搖搖頭，“這些力量，來自于推演的世界，你只要留下痕跡，就一定會被發現，我無法消除。”
“我不是來問這個的。”
零淡淡的說道，“痕跡留下就留下，我只要完成任務回去即可。我與那位曾經交手數次，雖然都以失敗告終……”
“但是……”
他冷笑一聲。
嗡——
他揮揮手。
一個光球在虛空中浮現，“那位使用了我從未見過的力量……所以，我已經肯定，那位在某個宿主體內……”
“這里，有那位宿主的氣息。”
他交給老人。
“……”
老人眉頭緊皺，“你知道的，我不能幫你。”
“不能……”
零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你能找到？”
“……”
老人沉默。
“你必須出手。”
零冷聲道，“因為這些東西，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盡快找到那個人類，完成任務，然后回去。”
“你知道結果。”
老人搖搖頭，“如果幫你，也相當于插手這個世界……我用了這么多年，才超然于物外，游離世界之外……如此，必然前功盡棄。”
“與我何干？”
零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
老人沉默，“你可知道，我一旦插手這件事，你、我，都會留下痕跡，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事……”
“我完成任務就會回去。”
零平靜。
他早有準備。
“那我呢？”
老人苦笑。
“我相信你自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