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死活不認罪,將自己懷中的女人推到一旁,**著身子要逃出去。
這次天官替她用手捂著雙眼,說是怕她得上一種治不好的怪病。這怪病一瞬間她也回憶不起來,倒是猛地想起揣在胸口的手帕,上面繡的正是芙蓉。
只聽著那男人“哎呦喂”的叫了一聲,捂著受傷要害之處,倒地不起。
“我月神平生最討厭尋花問柳之人。”
天官忍著笑意,小聲對魏寰說道:“這月神一句話有半分假,小寰寰你可信不得啊!”
魏寰有些不耐煩的嘟囔著嘴,“我何時可以重見光明?”
“現在就可以。”
魏寰再睜眼時,落到自己面前的是一只多年征戰,有著繭子的粗糲大手。那大手經歷了許多滄桑歲月,卻仍然用力,將她從地上緩緩拉起。
“那白……寰就多謝月神啦!”
月神倒是不像那條老白龍一般,臉上掛著笑意溫柔的看著她,這雙多情似水的眸子好像能融化世間萬物。
“白寰上仙?你不是叫魏寰嗎?”
魏寰剛要一開口,卻被天官搶話道:“天界近日有令,最近飛升上仙上神的凡人都要斂去前生的姓氏。”
月神相信的點點頭,朝魏寰笑道:“你叫白寰?我叫月瑤,這次你和天官幫了我月神一個大忙,改日定當請二位小酌自家釀的桂花酒。”
魏寰有些生疏的抱拳行禮道:“改日白寰定當登門拜訪!”
她實在是沒想到月神竟然起了個女性化的名字,月瑤,莫不是“會向瑤臺月下逢”。
天官倒是來了天界數千年,極其會做人,一步一挪將月神送了出去。隨之而去的還有那位與魔界私通的河神。
“小寰寰,你家白大人有沒有教過你,陌生的男人不要靠近啊!”
魏寰思量好久,靈光一現道:“我家那條老白龍倒是沒有說過,但是我知道男人靠近我,就會變得很不幸。”
天官有意無意的與魏寰保持著距離,輕聲嘆了口氣道:“這白大人精明了一世,卻收了你這么個傻徒弟。我真是替他惋惜,替他惋惜啊!”
魏寰有些不滿的撇了他一眼,回懟道:“他今日還拿藥神家的那條大黃狗與我做對比,諷刺我連狗都不如。”
也不知道何時,那女人光著身子竟然偷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哭唧唧的。
“原來你帶我來這醉生夢死,是為了捉奸立功啊?”
天官似笑非笑,唱著醉生夢死當今流行的小蟾宮曲,一搖一晃,大搖大擺的帶著魏寰出去。突然間,他停住了。
“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