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緩慢走向小臉煞白的二小姐。
“阿阮,這位是丞相大人的千金。”虞慶之說著拉起他,“今日他們家中有事,來日我攢個局,咱們一起吃個飯。”
“今日家父轉危為安,如意多謝王爺。”白如意搶先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剛剛本來已經掌握住了局勢,一句“千金”正戳在肺管子上。
白美芝那個雜種也能算千金小姐?
笑話!
今日白瀚宇重生,而她要為自己正名!
虞慶之抬手喚她起身:“何必多禮。”
“倒是丞相若想起之前的事來,還請到本王府上告訴一聲。”
他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是誰想出的這種陰邪的招數,把作惡的人扯出來!
這些邪術在上一世并不多見,而今頻頻現身,虞慶之隱隱有一種感覺。
自己會重新回到這個年紀,很可能和這些有很大的關系。
但這也只是猜測,需要后續的證實。
白如意看了一眼白美芝,淡淡道:“剛剛給爹煲了湯,想必這會兒應該好了。”
白美芝正被阮星河盯得發慌,有這樣一個機會立刻抓住:“我這就去端來。”
說著低頭就快步走了出去。
不過端個湯而已,丞相的府邸還缺干活的丫鬟不成?
可白美芝就這么熟練又順從地答應了下來,然后理所應當地去做了。
蘇綰綰嘆氣,要說是孝順,這若是放在窮人家也沒什么的。
但她可是小姐,在外人面前被一句話就指使得團團轉,可見平日里都是低三下四地討生活。
白美芝走后,白如意得意地揚起了下巴:“王爺為家父奔波,府中備宴席感謝諸位。”
蘇綰綰一言不發地看著她耍寶,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白瀚宇精神很差,這么會兒的功夫就又昏昏地睡去。
虞慶之婉拒:“丞相好生修養。”
說完帶著林天風三人回府去了。
白美芝盛好了一碗湯,才端出廚房,就被迎面一個巴掌撂翻在地。
滾燙的熱湯灑在她稚嫩的肩膀上,把皮肉和衣服都融為一體。
她大叫一聲慌忙扒開衣服,卻聽得外面鬧哄哄一陣大笑。
驚慌中抬眼去看時,卻見門外的空場上站著三個小廝,一個拿著兩只鵝,一個身旁放著兩筐菜,還有一個抱著一只不知道裝了什么的壇子。
陽光熱辣辣地刺眼,白美芝只覺得一陣暈眩。
“看看你成什么樣子?”白如意不咸不淡地站在門口,“讓你端個碗都端不住。”
“還有心思在小子們面前扒衣裳?”
淚珠撲簌簌從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淌出來,白美芝慌張地拽起衣服,又因為燙傷痛的發抖。
“不是的!”她辯解道,“你,你憑什么……”
又是一聲尖叫,白美芝另一邊臉上也多了一個巴掌印。
“就憑你不知羞恥,就憑你沒用!”幾近瘋狂的獰笑著,白如意這輩子從來都沒這么舒暢過。
心中的郁壘如同洪水決堤,在沖垮年久失修的堤壩時,就注定這里將是一片汪洋的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