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雨之事,你還能幫忙么?”空虛道長頗有些心虛地問道。
若是周易沒來,空虛道長自然十死無生。
現在周易回來了,祈雨之事,自然就打有把握了。
只是周易因為祈雨,而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空虛道長到底還是心虛了幾分。
“當然繼續,但我有一個條件!”周易回答道。
“什么條件?”空虛道長趕忙問道。
“讓朝廷下旨,另立南陽城隍!”周易突然一臉冷色地回答道。
空虛道長雙目一凝,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貧道一定盡力而為!”
“因為違令下雨,所以城隍告上了地府?”空虛道長試探地問了一句道:“然后你就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周易點了點頭表示回答。
“天色不早,你先休息,我要回去了,有了消息,你再通知我就好!”周易一把抓起正吃得款快的小老鼠,把他放進了袖帶里,隨即便憑空消失在了房間里。
如今的周易算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早晨傍晚倒是不怕,正午的陽光卻有點刺激了。
其實現在周易,本就該好好躲在自己的神像里睡覺,而不應該從金陵跑到南陽,再從南陽跑到京城來的。
只不過,誰叫周易現在恨意難滅,心魔難消呢?
地府陰曹這個敵人有點大,不是周易能撼動得了的。但小小城隍卻是一切的始作俑者,而且是最容易報復的一個。
別看你今日高居城隍之位,掌控南陽一府幾百里方圓內所有的生靈的生死禍福。但那又怎么樣?
人道之身之所以旋起旋滅,不就是因為一切都還要仰仗人間的香火愿力嗎?
只要你神廟一滅,香火一消。還不是照樣得泯滅在三界六道之中,再也找不到半點存在?
周易無論是神職還是法力。或許都比不上城隍。但周易有一個最大的優勢就是——城隍循規蹈矩,哪怕是小動作,一切都還在規則之內。
而周易卻顯然是不守規矩的拿一個,行事之上也頗有點肆無忌憚的味道。
哪怕陰曹地府里遭遇了一揮劫火雷刑,哪怕在九幽之地走了一遭。
周易也依然故我,一點都沒有悔改的意思。
這或許真的是周易隱藏的天性,又或許是周易自己的道。
周易現在或許不明白,一切憑著本能辦事,但遲早也會明白——他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空虛道長如今算是跟周易栓在一根線上的螞蚱了。
作為一個砸過城隍廟,借過周易之力祈過雨的人。空虛道長早已經是站在了賊船之上下不來了。
不談往日交情,單看祈雨之事,就容不得空虛道長不答應啊!。
更何況,既然都已經砸過一回城隍廟了。
對著那位城隍老爺,空虛道長j究竟還剩下多少敬畏,還真不好說.......
周易瀟灑而去,留下了空虛道長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思緒萬千,好半晌才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今夜,空虛道長注定是無法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