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無法,只能感嘆了一句“女人的心思真奇怪”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周易在空虛道長的帶領下,終于見到了山西的這位大師。
地點就在錦衣衛的詔獄里。單獨的一個僻靜院落,一間特制的牢房。
只是這位大師因為情況有些特殊,空虛道長因為要借用身份之事,所以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位的存在的。
大師的面相很不錯,很有一點道骨仙風的仙家風范。但那一雙眼睛卻太過熾熱了一點,貌似有著一道野火藏在了里面,以至于在失去了面貌的整體祥和之后,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野心太過,平和不再了。。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這位才有著這樣一番牢獄之災,殺身之禍吧!
周易對這位倒是很感興趣,倒不是對他家祖傳的那點本事,而是空虛道長所說的障眼法。
其實障眼法有真有假的。
有的不過是些江湖把戲,說到底就是類似于后世的魔術一般的東西罷了。
看起來挺神奇,但一旦看穿了,也就一文不值了。
而有一些卻是真正的幻術了。迷幻之術,惑人六感,迷人五蘊,瞞天過海,以假亂真。
真論起來,幻術高深處,都有些類似域外天魔的手段了。
幻術也是法術的一種。
只是,就不知道眼前這一位的幻術,是屬于江湖把戲,還是真正的幻術了。
“簡千戶,空虛道長,能不能讓我跟這位單獨聊兩句?”周易原本不過來看一看這位的相貌,然后才好幫空虛道長易容改貌的。但周易卻突然心血來潮,想要跟這位單獨談了一談了。
空虛道長自然是沒問題,這位看守錦衣衛詔獄的簡千戶卻有些遲疑。
好在空虛道長在,作為皇帝身邊的“紅人”。空虛道長雖然管不到錦衣衛的頭上,但這么一點點小人情,簡千戶還是不至于這么不同人情了。
畢竟,這里可是錦衣衛的詔獄,是天下一等一守衛森嚴的地方。難道還怕周易將犯人偷放走了不成。
而且,不是還有空虛道長在么。
簡千戶思量了片刻之后,便跟著空虛道長一起走出了院子,獨獨留下周易一個人,咱在了屋子里面,對著鐵牢籠之中這位犯人。
“你快要死了!”周易站在了牢房外,看著牢房內那位雙手雙腳都被鎖上了鐵鏈的大師說道:“能問下閣下的尊姓大名么,如何稱呼么?”
“在下姓唐,單名一個元子。后來以名為號,叫我單原子就行了!”犯人倒是好不抗拒地說出了自己名號來到。
“至于我快死了!”唐元子呵呵地怪了了兩聲。
“不用你告訴我,進了錦衣衛詔獄的人,有幾個能活著走出去的?”牢房內的大師抖了抖鐵鏈,然后笑道。
貌似一臉坦然。
只是是不是真的這么坦然,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呵呵!”周易干笑了兩聲道:“我聽說,你會幻術,不知本座可有幸見上一見?”
“你若見了,能放我出去?”唐元子問道。
“不能!”周易聞言立刻搖了搖頭道:“你若只是白蓮教中人,本座救你一命也無不可,可你身為漢人,卻與異族勾結,死有余辜,所以本座不能救你!”
“那我憑什么要讓你見?”唐元子聞言,立刻不客氣地反問道。
“死的方法有很多種,千刀萬剮是死,無疾而終也是死。你有一個選擇的機會!”周易回答道。
“我若求死,隨時都可以。何必要你來與我講價錢?”唐元子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道。
“未必!”周易聞言,呵呵一笑道。
隨即便從牢房外面一穿而過,來到了牢房之內道:“本座若是愿意,哪怕你受盡了三千六百刀,哪怕全身只切得剩下了一副白骨架,依舊難求一死!你可信?”
周易這一招穿墻術,的確有些讓人猝不及防。但見的周易就這么輕輕一步,便自手臂粗的鐵欄桿中一穿而過。看似輕描淡寫,卻著實把牢房里的大唐元子給嚇到了。
唐元子半天說出話來,只是這么目瞪口呆地看著周易,喉嚨里不自覺地咽了好幾口口水。
“如何,你可想清楚了?”周易走到了大師面前問道。
“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唐元子看著周易逼近,不自覺地就開始往后縮,一雙眼睛飽含恐懼,結結巴巴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