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水鏡憑空而生,水光凌凌中倒映出了周易現在的模樣。
說實在的,突然在鏡子中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感覺的確是有些怪怪的。
以至于便可之后,周易便身形一轉,隨著周身的白光泛起,周易已然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還是以前的樣子好!
雖然長得很路人甲,但至少不會再有違和之感啊!
周易滿意了,然后隨手打散了空氣中的水鏡,回轉了洞府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準備再次下山了。
如今,肉身道器,靈境靈氣都已經有了,就缺功法了啊!
而周易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對象,也就只有那位京城的徐老爺子了。
周易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徐老爺子在“坑”了自己一把之后,肯定也會想到了這一點的。
自己這一趟,很有可能成功的。
還有就是當日,徐老爺子都親自說了“你自己不是都已經有功法了么”。
想來以徐老爺子的身份,總不至于,對著自己這么一個小輩后進“信口雌黃,胡說一氣”吧?
周易的靈境地處深山,要出去的話,可是要越過很多汕頭的。這對于襲擊了魂體的輕盈,以及飛行的迅捷之后的周易,可真成了一個艱難地挑戰了。
還這沒爬玩幾個山頭呢!周易就已經累得像條狗了。
就在周易坐在山頭,準備歇一口氣的時候,卻發現遠處,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窺探自己。
“誰,出來!”周易大吼了一聲道。
“前面可是城隍老爺當面!”隨著周易這一聲大吼,一陣陰風吹來,一個鬼卒出現在了周易的跟前,然后躬著身子,頗有些畏畏縮縮地問道。
“本座正是南陽城隍!,你找本座有何事?”周易問道。
“城隍老爺啊!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周易話音一落,鬼卒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看那樣子,還是真委屈了。
只是這樣子,也把周易給弄得滿頭霧水了。
“別哭了,有什么事兒要本座為你們做主的,直接說吧!”周易皺了皺眉頭問道:“而且,你是那座廟里的鬼差啊?為何一定要來找本座為你們主持公道?”
“啟稟城隍大老爺,小弟是這伏牛山山神廟里的鬼差。只因老爺去了城隍廟里做判官,我們便沒有了上司!”鬼差趕忙回答道。
“呃!”周易聞言,頓時一陣尷尬。
“就算沒有山神,你們也不至于這樣吧!你們山神廟的判官呢!”周易又問道。
“啟稟老爺,我們伏牛山山民太少,所以香火并不興盛,光靠著那點香火,連維持也難,所以是沒有判官的!”鬼卒趕緊回答道。
“那好吧,你找本座究竟有什么事情,快說!”周易聞言,眼皮都跟著跳了跳,趕緊問道。
“啟稟老爺,我們的廟被人強占了啊!”周易的話剛一落音,原本還因為周易問話而稍稍收斂了一下哭聲的鬼卒,立刻又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就在一個月前,我們山神廟里來了一群強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別的地方不去,就看中了我們山神廟,不但趕走了廟祝,還強占了整個廟宇,最可惡的是,他們不但在廟里屠雞殺狗,還把神像都搬下來了。當柴燒啊!”鬼卒嚎啕大哭地哭訴道。
“這才多久,廟里的神像就都遭到了毒手,燒的燒了,沒燒的也被他們扔了出去,嫌棄神像長得嚇人!”鬼卒哭訴到。
“你們就一點反制都沒有?”周易奇怪地問道。
“我們當時被逼得受不了了,也曾想過去嚇唬他們一下,最好把他們嚇走,最不濟也能讓他們收斂一點,不要那么過分!”鬼差說道:“可他們根本就一點都不怕,嚇唬也沒用,而且他們一個個煞氣深重,陽氣正旺,我們只是鬼差而已,法力微弱,那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周易聽完鬼差的哭訴也是相當無語了,半晌都沒有說話。
以前光是聽說“鬼怕惡人”,現在可算真正地見識到了。